朝政要,级别直达正二品,能让当朝太师、太尉、枢密使见面拱手合礼的角色,这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如何抉择,不消多说。和裘家庄的那点塑料友谊、还有裘家庄所谓背后的人物,都不值一提。
裘家那主管亲眼目睹了祥符县令前倨后恭两副嘴脸,情知不妙。裘家三子见状,更是胆战心惊,连呼冤枉:“小人只是不合与安仁工坊的人有了争执,却岂敢枉顾国法行此勾当?请县尊明察!”
祥符县令冷哼一声道:“山水郎如此人物,难不成会冤枉你不成?依本官想来,必是你们见他书生意气,便仗着你们是地方一霸欺侮于人----上门滋事便是实例----如此倒也罢了,你们竟然放火抢劫,何其嚣张!本衙面前你们尚自抵赖,莫不是要大刑伺候?”
他惊堂木一拍,堂下公人齐唱一声喏,把裘光宗惊得屁滚尿流。
裘家是地方豪强不假,欺负良善的事也曾做了不少,许多时候与这县令也脱不了干系,深知权力之威。加诸其他百姓则可,真的被自己遇上了,一样不死也得脱层皮。
昨晚打了一架,裘家庄的人动武赢不得----已是从不曾遇到的。现在连这狗县令都不念旧情,可知踢到了铁板上。
隐隐约约听到王伦与滕府尹有关系,形势比人强,此时也不敢藏着掖着,没奈何,只得把身后人推到前台,盼着县令看在其面上,不致太过黑红不分。
“县尊明察!小人全家为殿前都指挥使高殿帅做着漕河上的生意,也是为官府做事,岂能不知朝廷法度?实是冤枉!”
殿前都指挥使便是高俅,掌握着大宋最精锐的中央禁军,位高权重,并深得皇帝宠幸。
开封府因为人口众多,又是首都这种军国重地,免不了要从外地运粮运物,于是漕运自然兴起。漕粮等主要来自江淮地区,于是汴渠成为北宋的基本命脉。
从淮南入汴河的船常有6000艘,每一艘运千石,装载着从南方运来的漕粮,还有铜钱、丝织品、杂物、武器装备等。开封城里自然是有仓库的,像五丈河上有五丈河仓,外城汴河上的延丰仓、永丰仓、夷仓,东水门外的富国仓等都是极大的储运地。
通常,押运漕船的是地方上的士兵----厢军,归兵部管辖。
话说,宋朝兵部的权力被瓜分得极为干净。枢密院为最高军政机关,负责战略决策、处理日常事务,招募、调遣军队;三衙分掌全国军队的最高指挥权力,其全名是殿前都指挥使司、侍卫亲军马军都指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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