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问了一嘴。
林冲冷笑一声道:“且先尝尝林某的铁拳,再问某是不是林冲!”
焦挺大怒。作为武人,他不可能没听过林冲其人,毕竟禁军教头里能打的也就那几个出名的人物。但作为王伦的护卫,给王伦救场子才是他最优先的工作。既然对方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那也就无所谓尊重了。
无非是个下级的军官而已,瞎吹什么大气!
“放着焦挺在,就不容你为难我哥哥!”焦挺也是硬气的人,直接叫板。
双方都是火气大的人,也不多言,便要交手。
打仗的架势一拉,边上的人便都呼地避开,于是露出一袭白衣的王伦,淡定地站在场中,十分显眼。
他也怕伤着自己,但焦挺为自己出头,自己这个大哥咋好意思躲开?并且林冲知道自己是读书人,想来不至于没品地向自己偷袭吧?
真较量也不够格呀!
便在这时,忽然一边人群如波浪般分开,从门内走出几个禁军人员,皂衣皂色,十分威武,另有一个宫女打扮的妇人。
两边百姓都远远地避开,有人小声道:“察子,禁声。”
“察子”便是民间对皇城司“遣亲事卒”的称呼,后来因为皇城司职权扩张,由专司军情逐渐涵盖官情民事,所以后来只要是皇城司的人,都称“察子”。
平时他们执掌宫禁、周庐宿卫、刺探情报,大批出来时的场景,一般是皇帝在,或者有重大案情时。莫非见此处有争斗,过来弹压?
王伦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端门之上,那里有黄盖帘幄、仪仗庄严,隐隐有倩影半遮半掩,看不清楚。
皇城司代表官家,行事素来乖张,是以百姓无不避之不及,不过为首之人说话却和很善:“前面可是山水郎?”
“小可正是。”王伦不假思索地道。先不管是什么事,这一声答应是必须的。反正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打个架也不至于闹到皇帝那里去。
那人笑道:“方才有人偷盗金瓯,奉贵人口谕:上天有好生之德,山水郎适逢其会,便请以此为题做诗一首。若是诗成,便着由山水郎做主发落该民妇。”
王伦一愕,便听那人身后一个女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口称:“求山水郎援手则个!”正是那个偷金瓯的妇人。
这一手弄得王伦措手不及,哥还准备着打架呢。
虽然自己“一代词宗”之名已成,但真实情况是怎样自己最清楚,七步做诗?没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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