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迷迷糊糊两人都着了道,沉睡不醒。
姓段的等待一会,估计得手,便轻拨门闩,不一会便打开房门。几人鱼贯而入,摸黑用被子裹住两女,不及细看,抬起便走。
只是东京重地,治安情况远非外地可比。如此两个人被掳,怎地巡城兵马未见?怪只怪东京水网纵横,甜水巷不远处就是汴河,一到边上,人即望尘莫及、望洋兴叹。
路上不是没有人见到这行奇怪的人,但都漠然视之,仿佛早已见怪不怪。几人七拐八拐来到一处偏僻之所,那里已新搭建起十数个简易窝棚。
这种窝棚在汴河边极多,都是无家可归者搭建的安居之所,即后世所谓的违章建筑。只是有的已传递数代,成为世代贫民窟。
东京面上有多光鲜富贵,地下就有多阴森污浊。
欧姓首领吩咐把两女放进一间棚里,唤人好生看管,自来与众人商议后续事宜。
且说花丛与崔念月两女都是性格极好的人,对周围邻居一向温婉有礼,且年轻貌美,两姑嫂又针线出众,甚得众人喜欢。
她们向来清晨便浆洗衣服、做针线以此来补贴家用----花荣能安心在武学科读书,倒有大半是花丛的功劳。
只是一向勤快的她们,今日竟然半晌不见人影,有同院的邻居便奇怪了,前来唤人。
岂料见到大门敞开,却无人应答,联想到昨夜似乎有许多脚步声在院里响过,心知有异,赶紧唤人。
无疑时整个甜水巷都惊动了,都说定是贼人见了姑嫂两人貌美起了歹念,趁夜把人掳了去了。东京人多嘴杂,向来有丢失人口的传统,却少有被找到者,都说她们凶多吉少。
可怜了两个娇娘,不知道会遭受何等的悲剧!
渐渐地传到崔念四耳里,这一下三魂赶不上七魄,急忙去确认,哪有人影?官府的人倒是在勘测现场询问乡邻,只是根据传闻,找到的机会渺茫。
要知道宋朝普通京师人士有两怕,一怕官府,二怕鬼樊楼。
官府不消说了,苛政猛于虎么。但鬼樊楼的可怕,在于让人绝望。
有一批凶恶之徒,以鬼樊楼为基地,专营不法事。趁着年节,在大街小巷拐带小孩,俗称“拍花子”。家里人自然要着急寻找,但只要他们带着孩子逃入地下渠道,这孩子就算没了。
就算家长去官府报案,衙役也找不到他们的窝点。
京师有多广阔,这鬼樊楼就有多大,里面四通八达,如同一个地下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