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全突然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在青砖上发出“咚咚”声,“是奴才瞎了眼,奴才这就去取银丝炭!”
“不必了。”苏研冷笑一声,“从今日起,承乾宫的洒扫、煎药、份例领取,都由她负责。”她指了指躲在廊柱后的一个瘦高个宫女,那宫女穿着半旧的月白比甲,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看见苏研看过来,连忙低头行礼,露出腕间一道旧疤。
“奴婢阿槿,给常在请安。”声音不高,却透着股沉稳。苏研想起原主记忆里的陪嫁丫鬟,正是叫阿槿,当年为了护着原主被姨娘的婆子打过,腕上的疤就是那时留下的。
王全惊得抬头:“常在!她可是...可是被发卖过的...”
“哦?”苏研挑眉,“被发卖的就该一辈子当奴才?本小主倒觉得,比起某些见风使舵的阉人,忠心更值钱。”她走到阿槿面前,看见她袖中藏着的半块糙面点心——分明是下人的份例,却被她留着没吃。
“以后你跟在本小主身边。”苏研把金梅花针的锦盒递给她,“这盒子里的东西,比你的命还重要,明白吗?”
阿槿接过锦盒,指尖触到冰凉的金子,猛地抬头,眼里闪过泪光:“奴婢...奴婢明白!”
看着下人们噤若寒蝉的模样,苏研想起导师说过的话:“治人如治水,堵不如疏,但该立的坝,一寸不能让。”她走到廊下,捡起王全吐了一地的瓜子壳,在掌心碾成碎末:“从今日起,承乾宫的规矩:第一,主子说话时,下人不许交头接耳;第二,份例炭火若再迟来一刻,便去慎刑司领二十板子;第三...”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慧妃送来的毒紫茉莉,花叶上的白霜在晨光里泛着诡异的光:“第三,不该收的‘贺礼’,不该说的闲话,若让本小主听见看见——”她晃了晃手里的碎末,“就不是正骨那么简单了,得学学太医院的‘挑筋法’。”
下人们吓得齐刷刷跪下,额头贴在冰冷的青砖上。苏研看着他们发抖的背影,突然觉得这承乾宫的寒气,似乎也没那么刺骨了。阿槿捧着锦盒跟在她身后,脚步轻快了许多,腕间的旧疤在阳光下像条银色的丝带。
“常在,”阿槿低声道,“方才您给那太监正骨...手法真利落。”
苏研笑了笑,想起现代中医院推拿科的老主任:“这算什么,厉害的还在后面呢。对了,你可知道,我生母当年...是不是有个心腹太医?”
阿槿猛地停下脚步,眼里闪过惊恐:“常在怎么知道?奴婢听老夫人的陪房说过,当年夫人难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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