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找院正张景和。就说昨儿个用了他库房的温经汤药材,这半支参算补给他的损耗。”
“给...给太医院?”小蝉差点把匣子摔地上,“那可是千年参!张院正上个月还帮慧妃说过话呢!”苏研望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雪,想起张院正每次查房时总在她药方上多瞄两眼,那眼神不像慧妃的人,倒像是藏着什么心事。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她用银簪挑了挑灯芯,火苗“噼啪”爆了个灯花,“慧妃能动用内务府查咱们,靠的就是太医院给她撑腰。张院正要是收了这参,以后咱们用起药材来,总不能再跟以前似的处处卡壳。”
掌灯时分阿槿回来时,睫毛上还沾着雪花,眼睛却亮得惊人:“小主!苏麻喇姑见了参匣子,手都抖了!她说...她说自打孝端文皇后过世,再没人记得她膝盖的老毛病。还说您‘心里有尺,眼中有光’,比宫里那些捧着金子当命的主子明白多了。”
小蝉也从太医院回来,喘得脸红扑扑:“张院正开始死活不肯收,说无功不受禄。我按您说的提了温经汤的药材,又说‘常在说了,好药得配良医’,他才接了匣子。您猜怎么着?他转头就叫管事的给咱们库房补了两斤上好的血燕!”
苏研正用银针挑着琥珀粉,闻言勾了勾嘴角。这就对了,孝庄要看的就是这个——她不要做守着珍宝的守财奴,她要做能把珍宝变成刀枪剑戟的人。果然到了戌时,秦公公又顶着风雪来了,手里拎着个食盒:“太皇太后赏的红枣莲子羹,说常在夜里看书费眼,润润嗓子。”
食盒底下压着张素笺,上面是孝庄特有的苍劲笔法:“科尔沁的雪雁该南飞了,别让它们迷了路。”苏研指尖划过“雪雁”二字,知道孝庄这是默许她动慧妃了。只是这“迷了路”三个字,倒像是在提醒她什么。
三更梆子响过,小蝉抱着床新棉被进来,忽然“咦”了声:“小主,您瞧这被子角上绣的是不是...金梅花?”苏研凑近一看,果然是用金线绣的五瓣梅花,针脚细密得像苏麻喇姑的手艺。这老嬷嬷,倒是把“懂取舍”三个字,用针脚回赠给她了。
刚吹灭烛火,窗外突然传来极轻的“簌簌”声。苏研摸出枕头下的金梅花针,悄无声息挪到窗边。月光下只见个黑影翻墙而过,怀里似乎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那身影在承乾宫墙角顿了顿,竟把包袱塞进了排水口!
等黑影走远,苏研立刻叫起阿槿:“去把排水口里的东西掏出来!”污泥里摸出的竟是个油布包,打开来里头滚出颗鸽血红宝石,旁边还有半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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