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缎商、海商……联名具奏!那‘涤尘神水’……神了!神了啊!沈家三艘满载新米、航行月余的粮船昨日抵港,开舱验货,粒粒干燥饱满,无一丝霉变!钮祜禄氏存放过季丝绸的库房,喷洒此水后,往年必生的霉点今年竟踪迹全无!众商狂喜,视若神明!”
李德全激动得语无伦次,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将密报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带着哭腔般的狂喜:“奏报在此!十七家商户感念天恩浩荡,解其百年困厄,愿共同认购!第一批认购白银……一百二十万两!银票……银票已由通政使司加急护送入京,不日即达!后续订单……更是如雪片般飞来!万岁爷!宁妃娘娘……真乃神人也!百万军饷……成了!成了啊!”
“哐当!”
康熙手中那盏温热的参茶,失手跌落在御案之上。名贵的官窑薄胎瓷盏瞬间碎裂,褐色的参汤溅湿了明黄的奏章,也溅上了他明黄色的龙袍下摆。
然而,这位年轻的帝王却浑然未觉。
他猛地从御座上站起,动作之大带倒了身后的椅子,发出一声巨响。他一步跨过地上的狼藉,劈手夺过张德全高举的密报!明黄的绢帛在他手中展开,那上面十七家顶级商号的联署印章鲜红刺目,字里行间洋溢的狂喜与敬畏几乎要透纸而出!末尾那个“一百二十万两”的数字,更是如同最炽热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眼底!
一百二十万两!
短短半月!半月!
巨大的冲击让康熙一时竟有些眩晕,他扶住御案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胸中翻腾着惊涛骇浪——震惊、狂喜、难以置信……最终,尽数化为一股灼热的洪流,直冲顶门!困扰他数月、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的百万军饷大山,竟被后宫一个女子,以这般离奇却又雷霆万钧的方式,一举搬开!
他倏然抬头,目光如电,穿透养心殿紧闭的门扉,仿佛要洞穿重重宫墙,直抵承乾宫那座此刻仍在蒸腾着烈烈酒气的偏殿!
“好!好一个‘涤尘神水’!好一个钮祜禄·婉宁!”康熙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雷霆过境后的余韵和一种无法言喻的激赏,“;李德全!”
“奴才在!”
“传旨!宁妃钮祜禄·婉宁,献策有功,解国危难,实乃社稷之福!晋……”他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字句,目光扫过地上碎裂的瓷盏和污损的奏章,最终落回手中那封价值千钧的密报上,眼中锐光一闪,话锋陡转,“晋封之事暂且押后。今夜……朕要亲临承乾宫!朕要亲自看看,那能点酒成金、涤荡乾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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