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实乃我大清之福!只是……”说话的是一位蒙古郡王福晋,她脸上堆着笑,眼神却瞟向苏研的方向,“臣妇听闻,如今六宫庶务,竟是由宁妃娘娘‘协理’着?这……皇后娘娘新正位,凤印在手,还需旁人‘协理’?莫不是……宁妃娘娘太过能干,连皇后娘娘都……”
她故意拖长了调子,后面的话没说出口,但那意思再明白不过——皇后无能,才需庶妹代劳!这简直是把“鸠占鹊巢”、“牝鸡司晨”的帽子,明晃晃地往芳仪和苏研头上扣!
殿内的空气瞬间凝滞。无数道目光,或明或暗,带着看戏的兴味、幸灾乐祸的揣测、以及不易察觉的鄙夷,齐刷刷地钉在苏研身上,更有不少悄然打量着高坐上首的皇后。
婉莹皇后的脸色瞬间白了一下,搁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紫檀木里。她强撑着皇后的威仪,正要开口斥责,却听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已经响起。
“福晋此言差矣。”苏研微微上前半步,脸上没有任何被冒犯的怒意,只有一片沉静的坦然。她甚至对着那蒙古福晋的方向略略颔首,姿态无可挑剔,“皇后娘娘初掌凤印,统摄六宫,千头万绪。臣妾承蒙皇上与娘娘信任,协理些许琐碎庶务,不过是尽本分,为娘娘分忧罢了。娘娘仁德,体恤臣妾微劳,此乃娘娘恩典,亦是臣妾福分。何来‘需’与‘不需’之说?福晋莫要曲解了圣意与娘娘的慈心。”
她声音不高,语速平缓,却字字清晰,如珠落玉盘。一番话,既点明了“协理”乃帝后恩典,是职责而非权力僭越,又将功劳尽数归到皇后的“仁德”与“体恤”上,更轻飘飘地将对方刻毒的挑拨定性为“曲解”。姿态放得极低,道理却站得极稳。
那蒙古福晋被堵得一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婉莹皇后适时打断。
“宁妃所言极是。”芳仪的声音恢复了平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仪,“协理六宫,乃皇上与本宫共议定夺。宁妃勤勉细心,为本宫分忧,实乃后宫和睦之幸。此事,无需再议!”她目光扫过全场,带着初掌凤印的锐气,“今日是本宫正位之喜,诸位当以和为贵,莫要妄议是非,徒惹口舌。”
皇后金口玉言,一锤定音。那蒙古福晋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悻悻地低头应“是”。一场风波被强行按下,但殿内那无形的暗流与窥伺的目光,却并未真正散去。芳仪端坐凤椅之上,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带着审视和隐隐轻视的目光,只觉得那顶沉重的凤冠,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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