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边连连叩首,撞得地面“咚咚”作响,没几下就头破血流。
没有了歌舞乐的寂静庭院里,王泽恩的叩头声无比清晰。
“好了,王侍郎,你有何罪?”
“臣……罪臣也安排了家人……携家资出逃。”
陈秦笑了笑:“王侍郎,是担心朕在朝堂大开杀戒,所以和你家里人说若是今夜不能归家,就让家人赶紧出逃?”
“正是……罪臣,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看着头破血流的王泽恩,陈秦有些厌恶,问刘大志道:“这次又是拦住了出逃的马车?”
“回陛下,正是。”
“马车里都是金银珠宝?”
“是。”
“合计多少钱?”
“超过二百万两。”
“二百万两?!”陈秦瞪大了眼,指着王泽恩道:“他一个户部侍郎,贪得比兵部尚书都多一倍?”
王泽恩听得也懵了。
自己家资也就两万两,还有一半放在了普华城,已经被陛下没收,哪里来得二百万两?
刘大志道:“陛下,臣拦住的,不是王侍郎家的马车。”
“那是谁家的?”
“是户部尚书李守松家的马车。”
“噗通——”
刘大志话音刚落,边上的李守松就从椅子上跌落在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罪臣……罪臣……”李守松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
陈秦又问道:“高尚书,你再说一下,李尚书这又是何罪?”
高忠义心里直骂娘,恨极了陈秦只逮着他一个人祸害,但他又没有胆量顶撞陈秦,只得避席道:“李尚书……也有投敌之嫌。”
李守松赶忙声辩:“冤枉!陛下,罪臣没有想投敌!”
陈秦把玩着手中的酒杯,问道:“哦?那李尚书解释下,夜里让家人运巨资出城,所谓何事?现在天下大乱,你可别给朕编一个做生意的由头。”
“罪臣……罪臣是为了……是为了……”
陈秦挥了挥手:“刘大志,把他也拖下去,和郑方德一起关进天牢。等宴会结束,朕再做决定。”
“是!”
“陛下,冤枉!冤枉啊!陛下……”
李守松还没说完,就被刘大志隔空一掌震晕,拖拽着离开了宴席。
陈秦又看了眼一脸茫然的王泽恩,问道:“王侍郎,你的事情,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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