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咱们的士兵,多是擅长水战。与耿然的陆战兵勇硬碰硬,会不会打不过?”
“咱们的士兵,好歹是训练有素的兵。他的手下,可都是降兵!降兵,还能叫兵吗?土鸡瓦狗罢了!只要他肯出城,咱们就狠狠地打!”
“是!”
然而,姜驰光的水军上岸等了十余日,耿然还是没有出城的迹象。
看着日渐减少的粮草,姜驰光有些着急了:“耿然这小子到底怎么回事?为何不敢出城迎战了!张副将,你到底有没有派人去觉州城下诱战?”
副将一脸无奈:“总督,我当然派了啊!而且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断地有人去城边骂耿然。他九族之内,没有一个没被骂过的,可他就是不出来啊!”
“怎么会?”姜驰光眉头紧皱,长髯也因为数日不曾打理,有些杂乱了。
耿然不出城,姜驰光就没法打。他必须要想个办法,把耿然引出来。
姜驰光叹了口气:“只能用最后的办法了。夜里我们装作撤退的样子,看他会不会出城偷袭!”
“是!”
入夜,姜驰光让部队有序撤退。生怕耿然的斥候看不见,还点起了火把。
然而直到姜驰光屁股把楼船的虎皮椅子坐热,耿然都没有出现。
“他奶奶的,这耿然什么时候有这等头脑了?!”
“总督,那接下来怎么办?!”
姜驰光不甘地望了眼觉州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还能如何?撤军吧。”
“是!”
副将立刻走出楼船,下达撤军的命令。
姜驰光有气无力地靠在椅子上,喃喃道:“当初花符被替身搞得灰头土脸,狼狈撤军,我还笑话了他一阵。现在,该轮到他笑话我了。”
“这个替身,究竟是何方神圣?”
耿然坐在觉州城内的帅府,正一脸笑意地看着面前身姿妖娆舞女们,脑袋跟着歌乐悠哉晃动。
这时,一名将领来到耿然身旁:“大人,姜驰光撤军了。”
耿然随意地摆摆手:“嗯,知道了,下去吧。”
“是。”
耿然哼笑几声:“连工程器械都没拿,还想攻城,真是痴人说梦。我只要不出城,你能奈我何?”
“我的老上司啊,你还以为我是当年那个不会思考,一门心思只知道往前冲的愣头青不成?”
“花谢花开,潮落潮涨,我耿然难道就不会变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