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医生轻轻帮水根翻身,伍医生走前伸手拨开水根的后脑头发,先查看,后是触摸。沉默了一会,“再做一次CT检查吧。”
方林嫂急切地问:“伍医生,他什么时候可以治好啊?”
伍医生摇了摇头,“我坦白地告诉你,你儿子的伤很重,目前我只能给他做维持性的保守治疗,让他延续生命,但什么时候醒,那就要看他的意志了。不过,不过……”
方林嫂说:“不过什么?”
“他伤得这么重,很有可能已经伤至神经,即使醒了,从我的经验看,也不一定能站得起来,甚至坐不起来。”
王若琳吃惊地说:“那不是成植物人了吗?”伍医生遗憾地说:“是的。”
“什么?植物人?不,不……”方林嫂又紧紧拉住伍医生的手,
“请你们全力治好他吧,我虽然没什么钱,但是我给你们做牛做马都可以的。”
“阿姨,你接受现实吧,像这种情况,通常家属都是放弃治疗的。”马医生说。
突然只听见“扑通”一声,方林嫂重重跪在地上,伍医生连忙扶她起来,但她仍不愿起身,流着泪说:“他是我儿子,我怎能丢下他不管呢?我不放弃,医生,我求你们了,你们救救他吧,就算让我一命抵一命我也愿意,我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伍医生说:“大姨,你先起来,有话好好说,我们会尽力医治的。”王若琳也劝说:“方姨,你起来吧,我们不会放弃水根的,钱这方面,我们会帮你支付的。”
伍医生扶起方林嫂,“大姨啊,我们是医生,不是神,不能断生死,我答应你,我会尽我的能力去治你儿子,但是能不能治好,我不能保证,因为也要看你儿子的毅力,如果他求生意志强,说不定很快就醒过来,否则将永远不会醒来,甚至活不到春节。”
“我儿子很有毅力,他平常打架,即使被打得口肿鼻青,他也不吱一声,如果他没毅力,他也不会坚持一个人来广东打工了。”
“希望如此吧。”
“伍医生,那你什么时候给水根做手术,取走他脑里的积水啊?”王若琳问。
“不做手术,我打算采取药物治疗。”
大家听了既意外又失望,怎么专家也做不手术呢?
在一旁的马医生也感意外,对伍医说:“手术虽然危险,但会不会有效些。”
“我刚才看了他的影片和病历,他脑部积水太大了,已压住神经线,如果贸然手术排除,把握不大,即使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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