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容,怎么好好一个云城少主便在这偏僻锦城一居十年,这也太不可思议了,何况当时小苏重新回赫府的街道外面查找到的线索,当时墙面上的血迹小药也是有看见的,这个萧肃容的身上,想必藏着不少秘密。
况且,这人身上还有病!
正当小药想要再问个仔细的时候,白玉骢却停住了脚步,在那里不肯走,苏青鸾叫了几声它都很犟,最后只得无奈跳下来,继续扒开驴嘴给了它几口酒喝。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头驴开始犯上酒瘾的。
白玉骢也是一绝,几口酒下去却开始撒开了蹄,还没等苏青鸾收好缰绳便一个劲的往前冲去,苏青鸾和小药无奈,只得追赶着跑。
“那个女人又来了。”街边商贩现在一见到苏青鸾带着这头驴子都有阴影了,直接收了摊,吓得边上小孩哇哇直哭,小孩的娘便吓唬道:“再哭,再哭将你交给苏青鸾……”
小药背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追不快,苏青鸾却一路追了好几条街,一转眼,又临近南安街。
挨着南安街的牡丹楼在白天像是落下帷幕的戏台,耀目光彩的华灯与莺声燕语的流转全然偃旗息鼓,只有门口的龟公在那吩咐着洒扫事宜,等待着夜幕的降临,重新热闹。
只不过,今日楼前光景却好不一般,叫嚣着的声音远远的就能传来。
本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苏青鸾本想绕道而走的,可是白玉骢不肯绕道,哪里热闹它便往哪里冲撞了过去,近了牡丹楼前才发现,是一个壮硕黑胖的男子在楼前训斥着另一个少年。
“就你这德行,还敢拿玺府压我?”壮硕的男子一身精壮肥肉,撸起的袖管下是硬似石头的肌肉,再加上一脸横肉,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反而,那个被这肥壮男子训斥的倒是个清瘦男子,看模样约莫双十年纪,却不知是羞愧还是腼腆,竟一直低着头,仔细看,才发现这少年脸上带着半边面具。
“怎么,现在拿了玺府的差,见到你虎爷都不敢将面具摘下来了?”名为虎爷的这壮硕男子伸手就要去摘少年的面具。
怎知这少年一直低头不语,但是这虎爷要伸出手来摘自己面具时他却警醒得很,忙忙退了一步,“家主嫌我丑,不叫摘。”说罢,他就要往青楼里钻去,“我还有差事,你让道。”
说着,少年要绕过去,却被这壮硕男子一拽,拽住了胳膊往这拉来,“苟富贵勿相忘啊,领了国公府的差也不为哥哥引荐引荐,听闻玺爵爷酒色财气样样沾,好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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