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的地位,必定是满堂贵胄,蓬荜生辉,苏青鸾如此市井小民混迹当中,只怕是没人会理会,正好趁着混乱看看这开元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说要自己来帮忙查案,难道不应该是查他的未婚妻叠翠之死吗?这会又将她带往宴席上来,他到底想要做什么?
苏青鸾能猜得透别人在想什么,但她发现眼前的开元,她真是一点都猜不透。
华庭之前,是席天的一处高台,高台上依稀得见妙曼舞姿,当如天上月,皎皎无尘般的身段任凭是谁都不曾想过,竟会是出自风尘。
苏青鸾被带往花厅里去,路过时,不免斜着头看了一眼那高台舞姿,不得不感慨一句,颜秋水真是绝色呀!
“苏姑娘,请吧!”开元开口,苏青鸾才回过神来,转身提裙踏进华庭的时候,她一只脚买进门槛时便觉得不对劲了,她目光忽然收紧,抬起头看着这偌大的厅堂……
竖起的华灯照影,本该照映着这满堂宾客,欢声笑语的。
可是,此时此刻,映在苏青鸾眼中的却是这空落落的华堂,玺青松端坐在华堂的最上方,顺着台阶而下,两旁列桌而排,最前一排,是于玺青松右手边的玺扬阳。
他是玺青松的独子,坐于国公之下,理所应当。
而再往下,原本应该是满座的位子,竟然全是虚的,这便大大的出乎了苏青鸾意料,难不成,玺扬阳加冠如此重要的日子,国公府竟是一个客人也没邀请?
这不禁让苏青鸾暗自在心中重新掂量了一遍国公府。
这么多年来,天子都换了几朝了,开国元勋享尽人间富贵与天家特权,可是,玺府在朝堂上却没有掌握实权了,所以,外人见国公府风光依旧,一面丹书铁券无人敢惹。可实际上,早已江河日下,竟断了与朝堂的人脉与联系,孤孤清清,华而不实。
这么一想,苏青鸾倒是乜斜了一眼坐在上座的玺扬阳,这败家子,若是没了国公府撑腰,还有这般气焰吗?
似是意识到苏青鸾的目光,玺扬阳吼了一声,“看什么看,今日有你列席之处吗?”
他逮了她大半天,却没想到居然是被开元带进来的,当玺扬阳正想向爹爹告状的时候,开元上前去躬身作揖,“禀告国公,府中贵客已请来,剩余的……容后到。”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玺扬阳听到这话后,惊诧的看向父亲,“你请他们来的?不是,我的加冠礼与他们何干,再说了,京中其他人呢?怎的没一个赏脸的?”
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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