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子壑,“眼下,唯一的证据在我手上,谁杀害了班头,谁就是假扮阴将军之人。”他拿出袖中的那枚子母环。
瞬时,。所有的争执到了此刻便化为沉寂。
只有城主开口了,“阿九,此案交由你办理,如若……你办得不好,可知道结果如何?”他说着的时候,眼神稍稍一眯。
萧九应对上萧璟的目光,道:“我自然知道!”但说着的时候,目光扫向了萧定山,却又问:“孩儿但只问一句,无论凶手是谁,父亲最后是否严惩?”
“自然给云城百姓一个交代。”
“包括父亲么?”
萧璟似乎有些烦闷,也有些恼怒萧九这般咄咄逼人,仿佛就为了他一句允诺似的,闷哼了一声出来,“自然。”
“如此甚好!”
萧九拿着这枚子母环,道:“凶手从一开始,就布下了假阴兵一局,假扮成市井传言中的阴将军,自此之后在云城中行凶,但实际上却是为了松动云城布防。在过程中,凶手无意丢失了能辨识其身份最重要的子母环,于是制造出了醉驴杀人的案子,紧接着又在城防营中设计杀害黎子壑不成,反而错杀了二公子。
但刺杀计划不成,便用从一开始安插在城防营中,后又失踪假扮阴兵的秦兵,反手嫁祸黎家,目的很简单……黎家向来没有污点,但如果有这样一个罪名安在身上的话,自然不再适宜统领云城兵马。”
萧九如此说着的时候,目光看着萧定山,萧定山很显然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君无双和黎子壑互望了一眼,皆沉默。可接下来,萧九却出乎了两人意料,又继续往下言说:“又或者……”
这一句话,让黎子壑和君无双二人眉心一拧,萧九还想说什么?
“又或者,这假扮阴将军者,乃是黎家人贼喊捉贼,毕竟……黎家死了一个病恹恹的二公子,此子虽说得都尉大人喜爱,但大夫断言活不过二十……所以,干脆利用二公子之死,让黎家彻底免遭世人怀疑……最后反咬一口,这一切都是城主为夺兵权所嫁祸,最终迫使城主向全天下人处置了萧定山谢罪,自此之后,城主无德,黎家……取而代之。”
听着萧九这话,黎子壑转将怒意冲向了他,“萧九,我早该知道你靠不住,你本来就是少城主,查这桩案子本就不合适。”
萧九冷睨着黎子壑,与他的怒意不同的是,“因为我是少城主,所以我更不能草率结案,阴兵出自你麾下,总不能因为你黎家死了一个二公子,便将这些嫌疑全部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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