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的模样,心中也是一叹。
这世道,老实人总是被欺负得最惨。
他拍了拍刘大壮的肩膀,沉声道:“刘大哥,莫要太过伤心。牛没了,人还在,就有希望。”
说着,他领着刘大壮和刘兆走出祠堂,来到他停在村口的牛车旁。
那头在牲畜市场赢回来的黄牛,正悠闲地甩着尾巴,打着响鼻。
“刘大哥,你看,”张平指着黄牛和崭新的板车,“这牛车,以后便交给你了。我正缺一个赶车的把式,你若不嫌弃,以后便跟着我,替我赶车,工钱月例,绝不会少了你的。”
刘大壮怔怔地看着那健壮的黄牛,又看看一脸真诚的张平,激动得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重重磕了几个响头:“张公子!您……您这是救了我们一家老小的命啊!我刘大壮这条贱命,以后就是您的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张平连忙将他扶起:“刘大哥快快请起,你我之间,不必如此。”
刘兆也喜极而泣,拉着父亲的衣角。
经过这番变故,刘大壮心中明白,这村子是再也待不下去了。
那些族人今日能为了些许财物便翻脸不认人,日后指不定还会生出什么事端。
他擦了把眼泪,眼神坚定起来:“张公子,这村子,我是待不下去了。您若不嫌弃,我……我想带着兆儿,跟您去青牙山!做牛做马,绝无怨言!”
张平微微一笑,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好!刘大哥,有你相助,我如虎添翼!青牙山虽苦,但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定能开创一番新天地!”
张平这一番慷慨相助,刘大壮眼眶通红望着他。
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化作哽咽的三个字:“张公子……”
他挣扎着想再次跪下,却被张平一把按住,那力道沉稳,不容拒绝。
腿上的伤让他行动不便,在刘兆的搀扶下,他才勉强爬上了牛车。
钱获见事情大致了结,祠堂内外一片狼藉也收拾得差不多,便朝衙役们使了个眼色,示意收队回衙。
祠堂外那些一直伸长脖子看热闹的刘氏村民,见官爷要走,一个个如蒙大赦。
紧绷的神经顿时松弛下来,脸上甚至露出了几分庆灾乐祸的表情,仿佛一场大戏终于落幕。
“且慢!”
张平施施然从牛车旁走回,目光在那些神色各异的村民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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