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有些威望,头发花白的老者站了出来,满脸苦涩,颤巍巍地拱手作揖:“张公子,手下留情!我们赔!我们赔还不行吗!求您高抬贵手!”
“早这样不就好了?”
张平停下脚步,将一个刚从某家拎出来的破旧铜盆随手往地上一扔,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巨响,震得众人心头一颤。
最终,在老者的组织下,各家各户东拼西凑,磨磨蹭蹭,总算凑齐了十两纹银,战战兢兢地交到了刘大壮手中。
刘大壮捧着这失而复得的牛钱,激动得热泪盈眶,嘴唇哆嗦着,连声道谢,望向张平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感激。
张平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将那些“抢”来的东西一股脑儿推倒在地上,发出哗啦啦一阵乱响:“行了,东西还你们,都拿回去吧。”
那些村民如蒙大赦,哪里还敢多言。
一个个争先恐后地冲上前,七手八脚地抢回自家的东西,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生怕张平再改主意。
祠堂前瞬间清静了不少,只剩下几个面如死灰的张家帮凶。
张平转向钱获和那衙役头领,脸上恢复了谦和的笑容,拱手一揖:“今日多谢钱大人和两位差爷主持公道了。”
那衙役头领看着张平,带着几分欣赏:“张公子客气了!依我看,张公子这身手,这力气,若是不考取功名,来我们县衙当个捕快,也是绰绰有余啊!保管那些毛贼闻风丧胆!”
张平只是微微一笑,并未接话。
他志不在此,一个小小的捕快,又怎能困住他这条潜龙。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更远的地方。
钱获摆摆手,示意衙役们将鼻青脸肿、瘫软如泥的张青山押上。
张山和张耳更是被打得半死不活,哼哼唧唧地被拖着,如同两条死狗。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还算体面,贼眉鼠眼的中年男子哭喊着扑到钱获马前,正是张青山的儿子张成才。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哀求:“钱大人开恩!我爹年事已高,身子骨弱,经不起这般折腾啊!求大人网开一面,饶他这一次吧!”
钱获面沉似水,不为所动:“律法无情,他聚众殴打,私设公堂,罪证确凿,本官岂能徇私!”
眼见求情无用,张成才转头,一双三角眼怨毒地死死瞪向张平。
趁着张平转身准备上牛车之际,他猛地从地上窜起,恶狠狠地扑了过来想拉住张平,口中还嘶吼着:“张平!你个小畜生!你今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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