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寻求一个主心骨。
陆夫人泣不成声,开始细数过往。
“我那苦命的弟弟走得早,留下他们孤儿寡母。我们把顺子当亲儿子一样疼,省吃俭用供他读书,指望他能有出息……”
“他要钱,我们给;他闯了祸,我们替他赔礼……就连你前日给的那些银钱,我们也想着等他回来,给他娶媳生子用……可他们……他们怎么能……”
后面的话,已经淹没在痛彻心扉的哭声里。
“呸!少在这假惺惺的!”
角落里,被捆着的魏顺不知何时醒了过来,他没法动弹,却梗着脖子,一脸的忿忿不平。
“你们要是真心疼我,就该把这房子!这铺子!所有的钱都给我!那本来就该是我的!你们两个老不死的霸占着算怎么回事?!”
无耻至极的言论,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陆夫人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陆夫人身子一晃,险些栽倒,眼中最后一点温情和犹豫,彻底被这番话碾得粉碎。
她看着魏顺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忽然就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报官……”她转过头,看着张平,声音都在发颤,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决绝,“平哥儿,劳烦你,帮忙报官吧。”
“大嫂!你敢!”
张氏一听要报官,瞬间炸了毛,疯了一样在地上扭动嘶吼。
“你们不能这么做!顺子是我唯一的儿子!他要是坐了牢,落下案底,这辈子就全毁了!你们这是要逼死我们母子啊!”
“毁了?”
张平终于开了口,声音里满是冰冷的讥诮。
“入室行凶,意图不轨,他还有什么前程可言?能留下一条命,就该烧高香了。”
“报官,已经是看在我那死去的弟弟份上了。”
陆夫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若按律法,私闯民宅,持刀行凶,便是当场格杀,也无人能说什么。”
她闭上眼睛,一行清泪滑落,斩断了最后的情分。
张平点点头,他明白,这对老夫妻心里还有太多的话要说,有些伤疤,需要他们自己慢慢缝合。
他看了一眼旁边从刚才起就一直缩着身子、瑟瑟发抖的翠花。
“陆先生,陆夫人,你们先聊,我带翠花出去透透气。”
他走到翠花身边,轻声问:“还能走吗?”
翠花抬起头,那张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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