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小子怕了吧?但已经悔之晚矣!左右,将这小子拿下!若有违逆,便直接剁了喂狗!」为首的衙差命令道。
得了命令,这些衙差直接朝着张辂袭去,一柄柄长刀向着张辂挥去。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哪里像是要将张辂绑了?完完全全就是要命去的。
张辂根本没动,但他身边的吴鹏和纪纲却动了。
纪纲习武日短,但天赋跟根骨还算不错,足以抵住几个衙差,至于吴鹏就更不用说,只见他全身金光大冒,直接挡在张辂身前,任由那些长刀随便劈砍,却根本无法破开他的防御。
为首的衙差却是露出一抹狠厉,说道:「帮助案犯、阻碍公务、当街拒捕,实乃重罪,来啊!今日便要将你这等目无王法之人斩于当场!」
衙差话音刚落,从旁边又传出一道声音:「谁敢?」
所有人的目光都顺着这道声音看去,却见高海永带着一众锦衣卫赶了过来。
说来也奇怪,张辂去了趟镇抚司把纪纲和吴鹏放了出来,怎么算都应该是高海永先到,可不知为何,高海永到这个时候才堪堪赶来。
虽然心中带着疑问,但张辂也知道现在不是问这些的
时候。
衙差自然是认得高海永的,他赶忙朝着高海永拱了拱手,道:「见过高千户。」
高海永却理都不理,径直来到张辂身边,他先是看了看小妾怀里的孩子,这才朝着张辂问道:「张辂,你听过一句话没有,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张辂点了点头,道:「当然听过。」
高海永笑笑,指了指小妾怀中的孩子,小声说道:「张辂,你看那孩子,他叫费璿,乃是平凉侯费聚唯一的子嗣,你看看这孩子的眼神,满眼都是恨意,这要是到了二十年以后,当他知道了你就是带着证据告发他父亲的那个人,你猜他会不会找你寻仇?」
吴鹏站在张辂身前,耳力又好,自然也听到了高海永的话,他今日跟着张辂过来抄家,确实是想着报仇的,可当他到了平凉侯府,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心中的仇恨早已渐渐熄灭。他脑海中不停地闪过当年的画面,那时候他也算是个孩子,可家中却惨遭变故,所以他对平凉侯的孩子多了一份怜悯,他可以感同身受,知道那个孩子虽然恨,但更多的却是无助和害怕。同时他也害怕自己的惨剧会在这个孩子身上重演。
吴鹏想听听张辂会怎么说,许是因为紧张,心中又带了一份期待,肌肉竟不自觉绷紧起来。
张辂却是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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