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绣春刀又送回了鞘中。
韩沁回头恶狠狠的看了看张辂,竟是忍不住直接流下泪来。
韩沁不记得自己已经多久没哭过了,尽管她被一众勋贵子弟称为金陵第一魔头,可说到底她也只是个女孩子,从无敌手的她今天败了,手中的剑也断为了两截,委屈与不甘像是抑制不住的洪水奔涌而出。
这一下可让张辂慌了神,两世为人的他在感情上几乎算是一张白纸,他根本没有哄女孩子的经历,如今面对哭得梨花带雨的韩沁,张辂还真是有些不知所措。
张辂将断掉的剑身拾起,捧到韩沁跟前,颇为不好意思地说道:「县主啊,小的我下手实在没有轻重,您多见谅,小的把您的剑身给您捡回来了。」
韩沁低头看了看断剑,却是哭得更加伤心了,嘴里还忍不住说道:「这剑可是陛下送给我的礼物,是专门让我防身的。」
张辂看了看这把剑,上面确实是镶嵌了不少名贵的宝石,剑身之上的花纹也是极为好看,一看也不是凡品,可张辂也在心中忍不住腹诽:好歹是一把武器,弄那么花里胡哨有何用?还不如弄的结实一点。
不过张辂还是犯了难,这把剑是御赐之物,自己打坏了御赐之物是什么罪责?张辂不清楚,但也知道在封建社会逃不开一个藐视君权之罪。
张辂也没了办法,他被韩沁的哭声吵得脑瓜子生疼,只能寄希望于先将韩沁哄好再说。
「县主啊,您先别哭了,回头我赔给你一把剑还不行吗?保证比这把要结实!」张辂苦涩着脸说道,却也没想着一句话能哄好韩沁。
谁知韩沁听了这话,竟是抹了抹眼泪,开口问道:「你说真的?」
眼见韩沁虽还是一副委屈的表情,可眼泪却是真的止住了,张辂本想开口回答「真的」两字,可转过头来一想,自己的彩票生意已经送给朱元璋了,自己现在唯一的进项也就是锦衣卫那点微薄的俸禄,就这点俸禄根本无法满足奢侈的消费,要买上一把好剑,张辂自己都不知道要到何年何月才能存储这么一大笔钱来。
眼见张辂没有回答,韩沁那边又咧开了嘴。
只是还未等韩沁哭出声,张辂便马上开口说道:「县主别哭,要不我给你讲个故事?」
韩沁抹着眼泪,开口说道:「凡是金陵城中那些说书先生讲的故事我都听腻了,难道你讲的还能比那些说书先生好?」
张辂仔细想了想,说书先生讲的故事要么是家国天下要么是打打杀杀,受众的群体始终是以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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