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锦衣卫的名头,那小犬一定会主动退避三舍,可今日过后,他觉得自己大概是不用如此了。
如果所有锦衣卫的武功都跟刘二饼那么差,小犬相信自己能够很轻松地杀出一条血路。
小犬举起了手中的倭刀,他打算给刘二饼致命一击。
可当他一刀挥下,却连刘二饼的影子都没有碰到。
原来是刘二饼在茅厕蹲的时间久了,腿部血液自然而然便不怎么通畅,而他刚刚跑出茅厕时只觉得腿多少有些沉重,可现在那种沉重却化作了无尽的麻酥之感。
刘二饼腿麻了,也跑不动了,他就这样跌在了地上,也顺利地躲过了小犬的攻击。
说来也实在是巧,在刘二饼跌倒时,他手中的绣春刀顺势往后一刺,就这样不偏不倚刺中了小犬的心窝。
小犬觉得自己的呼吸越发不畅快了,比之前在茅坑中憋气还要难受。
….
他低头看看,正见刘二饼的绣春刀刺在自己心窝。
他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在逐渐地流失。
小犬仔细想了想,自己在倭国多少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可今日就这样死了,是不是太憋屈了些?
小犬脑袋一歪,重重摔在了地上,纵横牟平县的倭寇头目就以这种憋屈的方式谢幕了。
当锦衣卫和兵士沿着刘二饼的号角声找来时。
却发现刘二饼正提着裤子坐在地上,而他身旁,则是一具满身秽物的尸体。
张辂皱着眉头来到刘二饼身边,轻声问道:「你没事吧?」
刘二饼似乎还未从惊吓中缓过来,大脑也还处在宕机的状态中,不过他还是机械式地朝着张辂摇了摇头。
张辂转过头,一脸嫌弃地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吩咐道:「打一桶水来,给这人泼干净!」
赵府后院本就有水井,立刻有兵士打了一桶水,朝着尸体头部便泼了下去。
虽然污秽没有被完全冲刷掉,但也足以让张辂看清他的面貌了。
在战场之上,张辂曾和小犬有过短暂的交手,虽说只有一招,但力量强劲的小犬还是被张辂记住了。
如今再见小犬,对方已经成了一具尸体。
这人张辂觉得难以置信,他转头朝着刘二饼问道:「你杀的?」
刘二饼武功如何,张
辂再清楚不过,虽然心中一万个不相信,但这里也实在找不出第二人。
刘二饼脑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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