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南这话没错,江湖分正邪,同时也有自己的规矩,在江湖之中快意恩仇以暴制暴才是常态,自然跟朝廷律法背道而驰。
这是赵山南在告诉张辂,他的手下为什么突然发难,为什么会不配合朝廷。
当然了,这也反映出了在特定的时代背景下律法的不健全和官府的不作为。
身为一个现代人,张辂无权在大明这个时代背景之下置啄什么,他管不了天下,只能谨守自己的本心而已。
….
张辂轻轻摇了摇头,对着刘二饼说道:「带上小犬太郎的尸体,咱们走。」
刘二饼本身也是谨小慎微的性子,他不想多生事端,便立刻让手下带着小犬太郎的尸体退了出去。
张辂在临走之时,还不忘意味深长地看了赵山南一眼,说道:「江湖有江湖的规矩,朝廷亦有朝廷的法度,但我相信,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廷,都不希望看着百姓被外族肆意凌辱,我是觉得魁首是个可交之人才说了这些,希望魁首好自为之。」
尽管张辂依旧不相信小犬跟赵府没有关系,但此刻也没了查下去的必要,一来小犬已死,倭寇已经翻不起什么风浪。
二来嘛,便是赵山南和李镇君所展示出的实力实在过于强大。
张辂自问只能对付一个李镇君,但赵山南若发起威来,锦衣卫和在场的兵士将每人可以抵挡,而且赵府的仆人各个体态健硕脚步沉稳,明显也都是江湖好手,若真打起来,在场的锦衣卫和兵丁分分钟就能被消灭干净。
说到底,还是实力不够。
刘二饼带着一干手下往县衙去了,现在已经解决了倭寇,张辂便算完成了任务。
眼看天色已经不早,张辂牵着红裙少女的马便独自回了客栈。
翌日一早,张辂便来到了县衙,只是不知为何,县衙门口今天竟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张辂找人问过才知道,原来是郑县令在审张家,而且张家的老太爷也来了,凡是有冤屈的,均可当堂告状,张家自会给百姓一个交代。
最初的时候人们都还只是围在这里看看热闹,毕竟张家树大根深,百姓们即便有冤屈也不愿招惹张家。
可当郑县令当着百姓的面给了张辄一顿板子,现场看热闹的百姓终于沸腾了,他们不再观望不再沉默,纷纷开始状告张家。
张辂也是饶有兴趣挤到了人群之中,他也想看看,当撕下了那层勋贵的外衣,张家将面对怎样的惩罚。
一会有人状告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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