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忍不住变作了“o”形。
张辅叹息一声,人也变得落寞几分,道:“父亲靖难之役战死沙场,陛下念及父亲功绩,追封为上柱国、荣国公,这间宅子也是陛下赏赐的。”
谈及张玉,张辂也是心中难受,他默然无语,只是轻轻拍了拍张辅的肩膀以示安慰。
正巧此时偌大的“荣国公府”正门大开,一个老人家从里面出来,见了张辅更是满脸喜色,上前说道:“少爷得胜还朝,真是喜事,老奴一收到消息就在准备了,火盆已经备好,洗澡水也已经烧好,酒菜也已备齐,就等着少爷了。”
张辅从伤心的情绪中走了出来,朝着老者点了点头,这才说道:“秦伯,我回来了。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辂弟,是我爹的亲侄儿,以后便也是家里的少爷了。”
张辅一边说着,一边把张辂推到了前面。
秦伯做事极为周全,很早便在牙行寻些差事,作为土生土长的的金陵人,自然是早就听说过“张辂”这号人物的,当年的厉鬼杀人案,可是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秦伯脸上立刻堆满笑意,朝着张辂说道:“老奴早就听闻过辂少爷的名号,只是身份使然,一直没能得见,今日有幸见到,辂少爷可真是一表人才啊,还有学识,‘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这诗老奴都能吟上两句,而且辂少爷为国为民,将来啊一定能做个宰相。”
这番客套话把张辂说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别的暂且不论,那诗可是自己抄来的。
张辂摸了摸自己鼻子,说道:“都是一些虚名。”
作为国公府的管家,秦伯似乎也与有荣焉,他脸上的笑意就没退下去过,说道:“两位少爷别在这里站着了,府中都准备好了,想来二位少爷这一路一定是累坏了。”
张辂跟着张辅进到府中,迈过火盆,沐浴更衣,又舒舒服服好生吃了一顿。
如此种种做法虽为陋习,但他也觉着无比的新鲜,人们对生与死都有无比崇高的敬意,在这个时代,以如此形式来欢迎战场回家之人,也算是一种情怀。
好好在府上睡了一觉。
翌日天还未亮,张辂的房门便被敲响。
他睡意未消,但还是揉着眼睛起身问道:“谁啊?”
“是我。”门外是张辅的声音。
张辂马上回道:“辅哥稍等。”
他自不会让张辅多等,马上起床将衣服穿好,这才打开门,朝着张辅问候道:“辅哥早。”
张辅轻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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