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你爹的威名。」
听了这句话,李景隆原本有些佝偻的身体挺得笔直,眼中也布满了热泪,他朝着张辂行了一礼,只轻轻说了两个字:「多谢!」
张辂摆了摆手,转身就走,只是才刚刚走了两步,他又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似乎太热血了些,万一李景隆一上头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恐怕这小子的命也就交代了。
本着好事做到底的原则,张辂转过身,又道:「不让你堕了你父亲的威名,但人有时候也要懂得进退,毕竟有命活着才能做更多的事情,万一小命没了,那可就真的什么都做不成了,这金陵城太过深邃,我希望你能活着。」
张辂说完,也不再理会李景隆,径直朝着自家走去。
李景隆能力还是有的,但也不多,他脑子也不算聪明,身为顶级勋贵子弟,他行为多有不端,但也罪不至死,能在金陵城安安稳稳地活下去,似乎已经是他最好的结局。
李景隆细细咀嚼着这番话,似是有所悟,再次躬身行了一礼便大摇大摆走回了自己府内。
巷子中只留下坐在地上的纪纲和那些倒地哀嚎的锦衣卫。
纪纲很快便恢复了以往风轻云淡的模样,
他起身,整理一下衣衫,又掸去了一身灰尘,这才缓步走到他那些手下跟前。
他只轻轻低头看了一眼,便迅速抽出腰间的绣春刀,直接斩去了其中两人首级。
可怜那两个锦衣卫,连哀嚎声都没能发出,便就此丢了性命。
其余倒地的锦衣卫看到这一幕,均是吓了一跳,他们想要逃离,可他们的内腹被张辂的内劲震伤,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更别说是跑了。
他们心中极度恐惧,但好在还有人脑子比较活络,赶忙说道:「大人饶命啊!小的今后一定唯大人之命是从!以后大人让卑职往东,卑职绝不往西!」
纪纲冷漠的脸上忽然多了一丝笑意,他以刀拄地,弯下腰朝刚刚说话的锦衣卫问道:「唯本指挥使之命是从?」
那锦衣卫赶忙正色道:「是!卑职敢对天发誓!不管刀山火海,卑职任凭大人驱策!」
纪纲直起腰身,似乎对这话极为满意,他仰天长笑,笑得极为张狂。
地上躺着的那些锦衣卫也是默然松了口气。
可他们到底低估了纪纲的狠辣,只见寒芒一闪,纪纲手中的绣春刀再次挥出,又一个锦衣卫成为了刀下亡魂。
一时间,小巷中充满了呼救声和哀嚎声,只是声响持续的时间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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