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她的咆哮,只是平静地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那眼神,没有恨,没有怒。
只有一种看着一件即将被丢弃的、无用之物的淡漠。
“朕今日来,是告诉你一件事。”
何岁的声音,和这冷宫的空气一样,不带丝毫温度。
“朕,要大婚了。”
轰!
这五个字,比任何酷刑都来得残忍,像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碎了顾氏最后的尊严与幻想。
她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说什么?”
“新皇后,是太傅宁鸿的孙女,宁白露。”何岁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小事,“一个很干净,也很懂事的姑娘。”
“噗——”
顾氏猛地喷出一口心血,身体摇摇欲坠。
干净?
懂事?
每一个字,都是对她最大的讽刺!
她输了。
不仅输掉了后位,输掉了家族,输掉了性命,甚至连存在过的痕迹,都即将被一个“干净”的女人彻底抹去!
“何岁!你这个卑鄙无耻的窃贼!乱臣贼子!”
她疯狂地尖叫着,想要扑上来,却被何岁身后如铁塔般的秦天,用刀鞘轻轻一挡,便狼狈地摔倒在地。
何岁缓缓蹲下身,与她那双充满怨毒的眼睛对视。
【啧,都这副尊容了,嗓门还挺大。】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一个小挂而已,居然用来盛放那么巨大的野心。】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瓷瓶,随手扔在了顾氏的面前。
瓷瓶在布满灰尘的地上,滚了两圈,停下。
“这是朕,赐你的最后体面。”
何岁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终结一切的决断。
“鸩酒,无痛。”
“你可以选择喝了它,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上路,随后以皇后礼下葬。”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或者,等朕大婚之后,朕会让东厂的缇骑,教你宫里一百零八种有趣的刑罚,再把你扔去乱葬岗陪你父亲。”
“你自己选。”
说完,他站起身,再也没有看地上的女人一眼,转身便走。
仿佛他来此,真的只是为了通知一声,顺便处理一件垃圾。
身后,传来了顾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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