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叫停为止。
2月26号一如往常,和鲍师傅、宝哥聊了很多,他俩问我以前是做什么的,怎么想着来海底捞。我也只能苦笑着回答,若不是走投无路谁会来海底捞打工,无非就是缺钱。曾经我也过得快活开心,只是那时不知体谅父母在默默为我承受辛苦。总说家里不缺钱,不需要我寄钱,让我把钱用在刀刃上,家里已经是第五代农民,希望我能有点出息,重新光耀门楣,最好像太太太爷爷那样。我也不知道太太太爷爷那时是什么样,家里的族谱都丢了一大半,只留下老祖宗的名字,总不能根据名字知道他的光辉事迹吧。大学刚毕业那会,就是受到这种思想,领导不赏识,就不停的换工作(两年换了4份工作),毕业两年了最高的职位也只是个采购员和后勤主管,虽然叫着好听,相比于上海,工资在二线城市的贵阳是很低的,都比不上海底捞的一个服务员拿得多。攒了两年的辛苦钱拿去创业,一年就亏光了,若是没有这种出人头地的思想作怪,好好在老家上班过日子,那是相当惬意的,可惜没有后悔药。这不屁颠屁颠跑到上海来吃苦,从头开始。
2月27号,每天的高峰期都集中在晚上6点至9点,这三个小时最忙。 今天我从保鲜库提了一袋香菇放在配料房的保鲜柜里,切配辅料用了一点,没用完的就放在保鲜柜(这是违规的,按照规定,当天没用完的毛料还在保质期内的要及时放回保鲜库),然后就去协助洗碗了。后来上菜房的花姐提着香菇来找我,在我身后朝我喊着说:“夏刚勇,香菇不允许一直存放在配料房的保鲜柜”,(那时的我也不知道有这条制度)我手里捡着碗又迅速的堆放在一边,扭头朝她看了看,点了点头,又继续做事,洗碗机的塑料传送齿轮上搭着很多碗,捡碗的速度得快,不然就容易卡住。花姐以为我没听到,又朝着我喊,我还是回头点了点头又继续做事。花姐很认真,制度得贯彻到底,又朝着我喊右手提着香菇,左手扯了扯我的衣角,这次我有点不耐烦了,干活干得急,旁边又有人烦躁,心里不舒服毛燥了,转身一甩手,活也不干了,左手推开了挡路的花姐,一股子力量集中在右手捏成了拳头,向前走了4步离开了洗碗间,来到配料房净锅区的锅架旁边,朝着不锈钢锅架就是一拳,咚的一声,洗碗间和配料房的人都吓了一跳,当时什么也没想,就想把这股怨气和力量释放出来。然后就朝着更衣室快速走去了,才走到打上下班卡那个转角处,我就快速的平静下来了,我怎么那么愚蠢,去更衣室干嘛,想一走了之吗?想想荷包里没几分钱,干了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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