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三人极速跟了上去,三个人追一个人,在胡同里东跑西拐的,终是那人体弱,缺乏锻炼,被鲍奇和陈宝追了上来,毕竟两人出身行伍,跑得快,耐力好,鲍奇紧追不舍,陈宝抄了近道,不一会儿,两人就把那个人堵在了一条胡同巷子里。那人左顾右盼道:“我与尔等无冤无仇,为何堵截我?”鲍奇和陈宝不说话,只是慢慢靠近那人,因为夏烨吩咐过,不能伤害到他,也是在这时刻,夏烨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道:“元皓兄,莫要紧张,我等并无恶意。只想与你好好谈谈。”
田丰忐忑道:“你怎知我名字,我们素未谋面吧!”
夏烨缓了口气道:“元皓兄,你信周易卜卦吗?”
田丰:“信,常有研究。”
夏烨:“如何研究呢?”
田丰:“吾时常以铜钱掷之于地,观其倒地的脉络,又结合吾之思考而预知未来之事。”
夏烨心下惊道:“哇靠,竟然有预知未来的能力,那先生今日之事可有预料到?”
田丰:“今日未曾卜卦,但心有触动,故来集市一试,却不曾应了心中所想,实乃失策。”
夏烨心下骇然,道:“我以为这世上就我一个人有预知未来的能力,没想到元皓兄竟然也有这种本事,难怪被天下人夸赞有经天纬地之才。今日之见实乃万幸。”
田丰:“谬赞矣,时灵时不灵,不然今天也不会被你们堵在这。”
夏烨:“哈哈,陈宝莫要堵了先生去路,给先生让条道。”
陈宝:“诺”随即以身靠墙给田丰让出了道路。
田丰转身:“后会有期。”
夏烨:“元皓兄,可否留个地址,明日我登门赔罪。”
田丰背对着夏烨边走边摆动右手:“赔罪不必了,我知汝意,明日且来,城南小道,池塘旧苑。”说完走出巷子便消失了。
夏烨又重复了一遍:“城南小道,池塘旧苑。”心下记下了这个地方。随即三人回到了客栈。
夏烨回到客栈之后,在构思着明天该怎么和田丰谈论天下大势,不能让田丰觉得自己胸无点墨,而弃自己离去,从而错失这么一位难得的谋臣。
夏烨想了半宿,终是在更夫打更的梆子声中睡了过去:“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翌日,鸡打了鸣,夏烨从睡梦中醒了过来,早早的起了床,梳洗了干净,去叫醒了鲍奇和陈宝,两个人现在一点都不像侍卫了,这几天都给他俩玩掉了皮子。鲍奇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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