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张弓搭箭,一套连珠箭朝那衙役射来,衙役只顾看前方跟踪,未做准备,一箭射中大腿膝盖,一箭射中脚环,应声倒地,失去了行动力,太史慈和副手立刻冲上去将其制服。
太史慈从衙役身上拔出一根箭簇,做成突刺的状态,比在衙役喉咙上。却疼得衙役发出一声鬼嚎。太史慈立马捂住衙役嘴巴,厉声恫吓道:“再叫,我就一箭戳死你。”
衙役才忍痛闭上了嘴,眼泪不住的往外流。衙役也是普通百姓,也想活命。
太史慈见衙役闭嘴后,又恫吓道:“是谁指使你跟踪车队的。”随即在衙役面前晃了晃箭簇,朝着脖子做突刺状。
衙役并非什么刚烈之人,经不起威胁,此刻的他只想活命,便和盘托出了江夏令的阴谋,道:“壮士饶命,饶命啊,我说,我什么都说,县令大人想独吞财物,派我尾随跟踪,一旦查到落脚点,即刻返回通知。事后给我一成财物。我鬼迷了心窍才做这等傻事,壮士饶命啊!”
太史慈听后,又想到刚才运粮车队里没有魏延,担心着魏延的行踪,又捏紧衙役胸前的衣襟恫吓道:“说,是不是还有其他同伙!”
衙役畏怖恐慌,战战兢兢道:“还有、还有一个同伴,跟、跟在一个老、老、老兵痞后面。”
太史慈听后眼轱辘旋转,思考一下又问道:“他们在哪?”
战战兢兢地衙役结结巴巴回复道:“我、我不知道了。那、那兵痞和运粮车队分、分开后,我、我也和同伴分开了。我、我真不知道!”
太史慈听得心里烦躁,见他话都说不清楚,赶紧问道:“今晚口令是什么?”
衙役畏惧含着哭腔道:“水纛。”
太史慈看他没了价值,一拳头就把他揍晕了,随即扒下了衙役的衣服和取下了令牌,给自己换上,朝助手道:“把他捆上带回船里去,听候主公发落。”
助手:“诺。”
这边太史慈假借衙役的衣服趁着夜色的掩护来到了城门下,朝城墙上喊道:“我乃县衙内的府役,出城办事有特许令牌,请开城门放我进去。”随即亮出令牌。
城墙上的人看不清,叫太史慈报口令。
一声“水纛。”出来,城墙上缓缓放下了吊桥,太史慈走到城门下,城墙上放下一根绳子,城墙上哨兵道:“把令牌系上面。”
太史慈依言照做,哨兵又缓缓收起了绳子,仔细检查了令牌,才放太史慈进城。
太史慈进城之后便悄悄在城内大海捞针般寻找魏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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