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眼神中透漏出戾气,沉着声凶狠道:“荀彧,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才刚死了至亲,有何事可道喜?!家父可才刚过世!”
荀彧接话道:“自古祸福相依,接住势缘,大事可期。”
曹操模糊的双眼,定睛看向荀彧,疑惑道:“大事可期?你且说说你口中的祸中之福是什么。”
荀彧看向曹操,眼神交汇,默契的向曹操道:“主公心如明镜,何必再考问我呢?”
曹操闻言,摸了摸下巴的胡须思考着,又继续听着荀彧劝说:“主公自起兵以来,两年时间,势如破竹,威震八方,但心中却有一难言之隐,虽拥兵十余万,却只能蛰伏于兖豫二州;主公若想成就天下大业,首先要图霸中原,而中原首要之地,当数徐州六郡,此刻陶谦联盟夏烨,两家此间还需磨合,若此时不借口发丧之名出击陶谦,两家渡过磨合期,主公将再难惦记徐州了。曹操闻言,反问荀彧道:“你怎么知道我惦记着徐州?”
荀彧苦笑道:“主公刚才的痛哭声中带着的凛然杀机,曹仁、曹洪、夏侯将军等人没有听出来,微臣斗胆听出来了。主公是想借发丧之名攻打徐州。”
四下就曹操和荀彧二人,曹操也不在掩饰,直白道:“嗯,让你给说着了,我就是想让所有人把我的丧亲之痛传遍天下诸侯,让所有诸侯都知道陶谦杀了我爹,此不共戴天之仇,我曹操必报!”
荀彧见此,抱拳作揖的双手终于放下,道:“主公,这个消息此刻已经传遍数百里之外,可是这个徐州并不好取啊!”
曹操闻言,手搓下巴胡须的右手指向荀彧道:“继续说。”
荀彧继续道:“徐州牧陶谦乃灵帝钦命任定,此人治理徐州以宽仁为本,驭民厚道,百姓中的口碑很好,因此,取之不义,若强取,将不得人心。其次,冀州袁绍,淮南袁术也打徐州的主意,只是一时没有借口,望而止步,探而不取,就是害怕犯众怒,树敌于众诸侯,成为天下诸侯讨伐的对象,再加上陶谦与夏烨联盟,主公是真心难以拿下徐州。”
曹操疑惑道:“文若,劝我攻打徐州的是你,又说徐州难打的也是你,你到底想怎样啊!?这徐州我是取还是不取啊!?”
荀或接话道:“主公,杀害您父亲的罪魁祸首是陶谦,没有陶谦给张闿护送的机会,怎么可能使得您的父亲遇害,此仇不报,天理难容!此外,陶谦厚道近乎迂腐,宽仁如同昏昧,像这样的人只适合于安定的盛世自处,这乱世容不得他,徐州早晚会易主,恐怕连他信赖的盟友夏烨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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