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总是来得更从容些。
秦凡醒时,阳光已经漫过窗帘缝,在地板上投下道金晃晃的光带。
身边的位置空着,被褥还留着浅浅的凹痕,他侧耳听了听,厨房传来碗碟碰撞的轻响。
趿着拖鞋走出去,看见沈白苏正踮脚够橱柜顶层的砂锅。她穿着件洗得发皱的格子睡衣,后腰的松紧带松了些,露出小半截白皙的皮肤。
秦凡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砂锅:“要炖什么?”
“昨天买的老母鸡,给你补补。”沈白苏转身往砂锅里添姜片,“你上周不是总说腰疼吗?”
秦凡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砂锅还带着凉意,衬得她的手心暖暖的。“其实不疼了,”他蹭了蹭她的头发,“就是想让你心疼心疼。”
“贫嘴。”沈白苏笑着挣开,往锅里倒开水时,蒸汽腾起来,在她鼻尖结了层细汗。秦凡抽了张纸巾递过去,顺便帮她把松掉的睡衣领口系好。
那是他去年出差时买的,当时觉得格子图案挺好看,回来才发现尺码买大了,沈白苏却一直穿着,说宽松的舒服。
念念是被鸡汤的香味勾醒的。小姑娘揉着眼睛从卧室走出来,头发睡得乱糟糟的,像团炸开的蒲公英。“妈妈,我要喝鸡汤!”她举着小胖手喊,睡裤的裤脚卷到膝盖,露出半截莲藕似的小腿。
“还没好呢。”沈白苏把她抱到餐椅上,给她梳辫子。秦凡在旁边看着,她的手指很巧,三两下就编出两条歪歪扭扭的小辫子,用粉色的皮筋扎着,像两只立起来的小兔子耳朵。
“爸爸,你看!”念念得意地晃着脑袋,辫子跟着甩来甩去。
“真好看。”秦凡凑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等下喝完汤,爸爸带你去公园放风筝。”
鸡汤炖得奶白时,沈白苏盛了碗递给秦凡:“尝尝咸淡。”他吹了吹,喝了一大口,鲜得眉毛都要翘起来。“放了点枸杞和党参,”沈白苏坐在对面,给自己盛了小半碗,“你最近总熬夜写报告,补补气血。”
“还是你做的汤最好喝。”秦凡又喝了一大口,看见沈白苏碗里没什么肉,就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她。“你也多吃点,带孩子比上班累。”
沈白苏没推辞,把鸡腿撕成小块,一半喂给念念,一半放进自己嘴里。阳光透过纱窗落在她脸上,能看见细小的绒毛,秦凡忽然觉得,这样的早晨,慢得像首没唱完的歌。
下午去公园,秦凡扛着风筝,沈白苏牵着念念。风筝是只蓝色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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