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见写字的人?”
她睫毛轻颤:“能写出这般风骨峭峻字迹的,定是君子。自然想拜会。”
萧廷洲黑眸安静落在明琬脸上:“或许,很快就能见到了。”
晨钟未鸣,秋水斋已喧闹如市。
萧廷洲独自坐在前排,粗布麻衣在一众绫罗绸缎中格外醒目。
“瞧他那穷酸样。”
“书院的门槛什么时候这么低了?”
“就是!好好的学堂都被这种粗鄙之人搅浑了!”
后排传来阵阵讥笑。
杜明琬攥紧书卷,五指扎进掌心。
“萧公子……”她忍不住倾身。
“无妨。”萧廷洲头也不抬,埋头看书,指节叩在《孟子》扉页上,“习惯了。”
斋外脚步声渐近。
“夫子到——”
杜明琬悬着的手慢慢收回,在桌下攥紧。
讲学结束,夫子开始点评诗赋:“评级分五等:圈、尖、点、直、叉。‘圈’为最优,‘叉’为最差。”
他环视众人,“请各位学子务必谨记:三个月内累计十个‘叉’者,则直接逐出书院。”
“督长会下发评级。”夫子起身,“稍后继续讲学。”
学子们立刻三五成群,议论纷纷。
萧廷洲盯着诗赋纸上三个鲜红的“叉”,愣了又愣。
“居然得了三个叉?!”身后传来窃笑,“这种水平,怕是撑不过十天就得滚蛋。”
萧廷洲揉了揉后颈,懒懒叹气。
下午讲学结束,夫子宣布结社。
众人皆知:与才子结社可精进学问,与权贵结社则前途无量。
“现在登记结社名单。”夫子话音未落,学子们已蜂拥涌向杜明琬。
萧廷洲抬眼看了看人群中央的杜明琬,又默默移开视线。
相较之下,他形单影只。
“萧公子。”
杜明琬突然拨开人群,独自走到他案前:“你……可愿与我结社?”
满堂哗然。
*
四月的后山,荼蘼开得正盛。
此期间,萧廷洲的诗赋又添了两个“叉”。
摘翠阁内,杜明琬皱眉:“你当真没读过四书五经?一次都没有?”
沉默蔓延。
而后,萧廷洲懒懒一笑:“小少爷锦衣玉食,自然专心读书。而我呢——”他逼近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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