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惹祸上身!”
“十年苦读,万不可退学,我可以帮他缴书费。”
那尖脸书生再次拦住她:“区区商贾之子,咱们何必理会?”
明琬皱眉:“可我们……”
“夫子要到了,”尖脸书生打断,“为他耽误课业,惹恼夫子,值得吗?”
她抿唇,最终随人群离开。
三日后,明琬抱着一摞书找到李振:“李兄,这些书我实在用不上,能否辛苦你替我保管?”
李振接过书,哽咽道:“杜公子,如今只有你还愿与我说话。以前家里荣耀时,周围一堆人簇拥着,现下家道中落,昔日好友一夕之间全变了副嘴脸。”
他抹泪:“人心何等凉薄。”
“坚强些,好好读书,”明琬轻声道,“日子总会好起来的。”
廊柱后,萧廷洲指节叩墙,眼神阴沉。
「果然对谁都这般心软。」
奴婢也好,同窗也罢。
对他,亦是如此。
原来他在她心里毫无特殊性。
皆是他自己会错意罢了。
萧廷洲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第二日清晨,杜明琬推开房门,只见案几上摆着热乎早膳,却不见萧廷洲人影。
“这么早就去听课了?”她喃喃自语。
日暮时分,讲学结束,他仍未归来。
再过一日,连早膳也没了踪影。
杜明琬抱紧讲义:“竟敢夜不归宿。”
半个月过去,萧廷洲仍杳无音信。
“莫非出了意外?”她心神不宁,几日睡不好,连眼前字迹都开始模糊。
又过半月,依然不见他人影。
明琬日渐憔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他抄写的《中庸》。那夜的纠缠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密林中炽热的拥抱,他灼人的目光,温热的唇,以及萧廷洲身上淡淡的香气,在每个不眠夜,愈发清晰。
“我竟没推开他……”她攥紧书页,指节发白。
一直以来坚守的礼教,因为这个男人轰然崩塌。
她害怕这样陌生的自己,所以选择了逃避。
可现在……
“哐当!”隔壁突然传来声响。
杜明琬猛地抬头,心跳如雷。
他回来了?
杜明琬猛地推开隔壁房门,烛光下萧廷洲衣衫半敞,腰腹肌肉线条分明。
“萧廷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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