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稳林家主母的位置,不仅琴棋书画要精通,盥洗烹饪也要拿的出手,娘家没教好你,那便由我来仔细教。”
裴宁浑身一颤,急忙回应:“婆母,我这就来。”
白慈容声音陡然发狠:“她们就这样欺负你?!就该放把火烧了这浣衣房!”
裴宁急推她:“容儿,这是我自己选的路,莫担心我了,你快走,若被发现就不好了。”
白慈容咬了咬唇,隐忍下来,反手塞给裴宁一个油纸包,随后翻上墙头:“里面是点心,记得照顾好自己。”
裴宁收下,急急朝她挥手:“快走吧,小心些。”
回府路上,白慈容一脚踢飞碍事的石子,想起容承聿那张脸,胸口愈发窒闷:
“这个阴险的小人,究竟在盘算什么,明知我对他厌恶至极,居然会应下婚约,若我就这样嫁给他,今后该如何是好?”
思及此,她立刻调转步子,朝宁远侯府走去。
*
宁远侯府·花厅
容承聿躬身行礼,笑意不达眼底:“母亲安好?”
殷氏冷眼睨他:“侯爷说你要留府待一段时日筹备婚事?”
“儿子也是奉命行事。”他唇角勾起讥诮的弧度,坐下,“母亲表现得这般嫌恶,倒叫人难做。毕竟……”他指尖轻叩茶盏,“儿子是父亲唯一的血脉,也是这侯府未来的主人。”
殷氏眉头狠狠一皱,脸色瞬间阴沉。
“虽说我与您并无血亲,但毕竟是您名义上的儿子,母亲还是收敛些好,否则如何坐稳这续弦之位呢?”他忽然倾身,声音淬毒,“若惹恼了儿子,吃亏的……终归是您自己啊。”
“你!”殷氏面色骤变。
这个毒种。
即使亲生母亲死得那样凄惨,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如此心狠毒辣之人,何必再跟他多费口舌。
殷氏五指攥紧,硬生生扯出笑容:“阿聿……有心了。”
容承聿笑意渐深:“那儿子告退。”
容承聿大步迈出花厅,门外小厮立即垂首屏息,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大公子……”小厮战战兢兢,躬身上前。
“说。”
“白家大小姐……此刻正在府中等您。”
容承聿唇角微扬:“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
庭院中,白慈容红衣似火。
“啪!”
一记耳光猝不及防甩在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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