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颤抖地吐出一口炽热的气,强迫自己缓缓后退,转身,回到寝殿。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落一地碎金。
明琬系着衣带时,想起昨夜种种,唇角不自觉扬起。
晨起时萧廷洲磨蹭着不肯离开,被她连声催促:“再不去学堂,夫子该罚你抄书了!”
“就再待一刻钟……”他抱着她腰不肯起身。
“不行!”明琬挣脱开来,“快些起来!”
萧廷洲临走之前,委屈巴巴地望着她:“明儿当真薄情。”
“明明生得像只老虎……”她轻声自语,“偏生这般孩子气。”
她抱着书卷,推门而出时,容承聿颀长的身影猝然撞入眼帘。
他背对而立,肩线紧绷。
“承聿哥哥,昨夜……歇得可好?酒劲可退了?”明琬下意识攥紧了衣袖。
容承聿猛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逼至跟前。明琬猝不及防后退,直到背撞上廊柱,还未来得及惊呼,衣领已被粗暴扯开。
“这是怎么回事?”他指尖重重碾过侧颈那处红痕。
明琬扬手打落他的手掌,迅速拢紧领口,脸颊烧得滚烫:“你在做什么!”
容承聿的手悬在半空,怔愣片刻,忽而展颜一笑:“是我唐突了。姑娘家肌肤娇嫩,想是被蚊虫所伤。”他语气轻柔得可怕,“我带了上好的药膏来,散学后我替琬儿上药,可好?”
明琬暗暗松了口气:“多谢承聿哥哥。”
“快去学堂吧,要迟了。”他侧身让开路,阴影里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晚上我等你。”
*
夏日炎炎,窗外蝉鸣震耳,热浪把远处的山峦都蒸得扭曲了。
连夫子授课时,连连扇着扇子,豆大的汗珠仍顺着脖颈往下淌。
“虽已过了处暑,这暑气却愈发蒸人了。”
“夫子!”前排的一位书生猛地站起来,“这般酷暑实在难熬,学生们的衣襟都能拧出水来了!”
后排立即响起一片附和:“是啊,再这样下去,莫说读书,怕是连握笔的力气都要耗尽了!”
夫子抬眼扫过众人,折扇一顿,又缓缓摇动。
又一名学子起身拱手,“夫子,哪怕只让学生们歇半日,也好过硬撑坏了身子!”
夫子沉吟片刻,“唰”地合上折扇。
“罢了。”他微微颔首,“念在你们平日勤勉,准你们去溪边稍作休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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