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肩膀都贴了半个月了,不见好反而更严重了?”
“别提了。”王强接过膏药,从兜里摸出皱巴巴五十块纸币,“我们工地最近邪性得很,上周挖地基,挖出好些个黑漆漆的木盒子,工头非让我们搬到仓库去,打那天起——”
他突然压低声音,左右看了看,姜朵不由得竖起耳朵。
“嘿,吃瓜这么起劲呢。”陆知远把小马扎搬了过来,递给姜朵一包五香瓜子。
要不是姜朵说话得罪了富婆,他的鸳鸯玉佩不可能卖得这么顺利,得了巨财,陆知远对这狂妄的丫头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姜朵不客气地接过五香瓜子。
她从出院到现在,分米未进,除去车费,现在身上只剩十块钱。
李老四摊位旁聚拢了不少人,王强继续低声说道:
“先是值夜班的老张说,看见个白影子在工棚外晃悠,后来混凝土组的几个小伙子半夜集体发烧说胡话...”王强揉着肩膀,指关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现在全工地二十多号人,没一个睡得踏实的,全都喊肩膀疼。”
李老四撕膏药的手一顿,说话也不避讳周边人,“该不会是...撞邪了吧?”
说完麻利地将膏药贴在王强肩膀上。
“嘘!”王强紧张地瞪了李老四一眼,“工头严禁传播封建迷信,说谁乱讲就扣谁工钱。”
他苦笑着掀起衣领,“你们看看,膏药都贴出疹子了,屁用没有。”
姜朵大口喝了半瓶汽水,随后目光死死锁在王强肩膀上。
虽然她现在没有灵力,但还能勉强开启阴阳眼,她看得出来,这绝不是普通的劳损,一股若有若无的阴气正缠绕在男人肩头。
“这位大哥。”姜朵突然开口,把王强吓了一跳,“您要不要试试这个?”
她从摊位上拿起一张画好的驱邪符,叠成三角递过去:“今日第一次摆摊,免费的,你放在贴身口袋里。”
“誒,这就对了嘛,做生意得先让人看到你的诚意。”陆知远一旁帮腔,“王哥,免费的,不要白不要。”
王强狐疑地看着这个戴口罩的年轻姑娘:“这啥玩意儿?”
“能治你肩膀的东西。”姜朵取下墨镜,直视他的眼睛,“您最近是不是总觉得右肩发沉?特别是太阳下山后,像有人把手搭在上面似的?”
王强脸色骤变:“你、你怎么知道?”
“而且每天早上醒来,枕头上都有股土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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