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次年春、夏旱,粮食收成少了七成,米价从八百文涨到一千四百文一斗,饿死好些人,不少人活不下去只能当了悍匪。”
“不瞒您说,云泽和临泽中间的那条云泽山脉都成山匪窝了,盘踞着几十股山匪。”
一听自家即将要落脚的地方是个匪窝,钱家人说不出是个什么心思,倒是不怕,竟还有点怀念。
护卫统领张蒙上前,“当地县衙就没去剿匪?”
吴秀露出苦笑之色,“云泽山脉蜿蜒几百里,山路崎岖难行,只要找到个好位置是易守难攻,山匪多狡猾,云泽这边衙门带人剿匪,山匪就往临泽跑,反之亦然。”
“这其中又以三大山寨最为麻烦,分别驮龙寨,牙子寨和地龙寨,每个寨子都上百人,穷凶极恶,有些人甚至能在城中来去自如,嚣张跋扈,衙门也是精疲力尽,久而久之也就不管了”
钱满楼眼皮子直抽抽,云泽都这样,更为崩坏临泽会是什么样?
难怪一个飞马县能连死八位县令。
“就不能两地协同剿匪?”
“两地为了水打了几十年,成了世仇,想要联手谈何容易?”
吴秀说起匪患不停叹气,张蒙又开了口,“临泽是戍元将军的封地,发生这样的事他不管?”
“怎么管?”
吴秀摇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百姓都饿死了哪里还能收上税,没钱没粮拿什么管?”
钱家人面面相觑,那将军穷,不是一般的穷,怪可怜的。
张蒙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没钱没粮还真的管不了,钱常欢幽幽地来了一句,“那临泽很不安全啊。”
吴秀点头,“是啊,所以诸位要小心些。”
说完他又从袖子里拿出一本册子给了钱满楼,“这是一本两地的简易舆图,简单标明了有危险的地界,赠予钱县令,也算在下的一点心意。”
就算结个善缘。
钱常欢忽然想到一事,“吴大人,眼下云泽和临泽两地的粮价如何?”
钱家人都反应了过来,这个时节青黄不接,临泽又是那个样子,他们一家子到了能不能吃上饭?
必须屯粮!!!
吴秀说两地的粮价一直都有不同,“临泽粮价较贵,一斗差不多贵上百文。”
没等吴秀的话说完钱满满坐不住了,看向张蒙,“张统领,我们能不能出去买点粮食带上?”
钱饱饱也想到了这事,“我们带的粮食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再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