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辅导员让我来接你。林阿姨不放心,打了三个电话。”
“又是妈妈!” 林岁晚心里的小人儿气得直跺脚,脸上却还得维持着乖巧:“啊…谢谢屿白哥。”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伸手想去够回自己的行李箱拉杆,“其实我自己能行,真的!不用麻烦你…” 划清界限,从夺回行李开始!
江屿白的手纹丝不动。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微微倾身,靠得更近了些。那股独属于他的气息更浓了,带着强烈的压迫感。林岁晚甚至能看清他低垂的眼睫,根根分明,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躲我?”他声音不高,就落在她耳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混合着探究和一点点…委屈?的意味,像羽毛轻轻搔刮着她的耳廓,瞬间点燃了整片耳根的红霞。
“没、没有啊!”林岁晚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拔高了好几度,引得旁边几个女生好奇地看了过来。她赶紧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自己都嫌弃的矫情,“就是…就是觉得男女授受不亲嘛,我自己搬就行…”
话一出口,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借口,烂得连三岁小孩都不信!
果然,江屿白那好看的眉毛,极其轻微地向上挑了一下,弧度小得几乎以为是错觉。他非但没有如她所愿地后退,反而又欺近了半分,微微俯下身,视线几乎与她慌乱躲闪的眼睛平齐。那张清俊得过分、此刻在眼前放大的脸,让林岁晚的呼吸都停滞了。
“男女授受不亲?”他慢悠悠地重复着这几个字,尾音拖得有点长,带着一种近乎嘲弄的玩味。可那双深潭般的眼眸,却沉沉地看着她,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无奈,有纵容,甚至…还有一丝极淡的受伤?
就在林岁晚快要被这目光灼穿、原地蒸发的时候,他薄唇轻启,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再次精准地在她耳边投下一颗炸弹:
“林岁晚,你三岁穿着开裆裤跟我抢最后一块奶糖,鼻涕眼泪糊了我一身的时候,怎么不说这话?”
轰——!
林岁晚只觉得一股热血“噌”地一下从脚底板直冲上天灵盖!脸颊滚烫得能煎鸡蛋,连脖子根都红透了!那些被她深埋心底、恨不得永远遗忘的、没羞没臊的童年糗事!竟然!被他!就这样!轻描淡写地!在人来人往的宿舍楼下!提!起!来!了!
“江屿白!你混蛋!” 她在心里无声尖叫,羞窘得恨不得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了!所有的伪装,所有试图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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