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理所当然。林岁晚曾好奇地问过:“你怎么知道我会坐这里?” 江屿白翻过一页书,头也不抬:“猜的。” 语气平淡,却让林岁晚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涟漪。
再比如,请教问题。江屿白的理科是顶尖的,林岁晚的数学和物理却常常让她头疼。有时遇到绞尽脑汁也解不出的难题,她会在放学后,磨磨蹭蹭地走到“火箭班”门口。通常不用她开口,江屿白就会收拾好东西走出来,仿佛早已洞悉她的来意。“哪题?” 他会言简意赅地问。然后,在走廊的窗台边,或者找一张空课桌,他会耐心地给她讲解。他的思路清晰得可怕,再复杂的题目在他笔下都能拆解得条理分明。他讲题时很专注,声音低沉平缓,偶尔她走神,他会屈起手指,轻轻敲一下她的额头:“专心。” 动作自然得如同做过千百遍。林岁晚捂着被敲的额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专注讲解的侧脸,心跳总会不争气地加速。而他对其他来请教问题的同学(尤其是女生),态度则截然不同——礼貌而疏离,往往三言两语指出关键点,便不再多言,更不会有任何肢体接触。这份独属于她的“耐心”和“亲近”,像一颗隐秘的糖果,被她小心翼翼地含在嘴里,不敢声张,却甜得发慌。
有一次,林岁晚因为一道物理题被江屿白多敲了几下额头(她确实走神得厉害),气鼓鼓地嘟囔:“江屿白!你再敲我头我要变笨了!” 江屿白停下笔,侧头看她,深邃的眼眸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他忽然伸出手,不是敲额头,而是用指关节,极轻地、带着点安抚意味地,蹭了蹭她刚才被敲的地方,动作有些生涩,却让林岁晚瞬间僵住,脸颊爆红。
“笨点好,” 他收回手,继续在草稿纸上写着公式,语气依旧平淡,“省得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林岁晚:“……” 她捂着被他蹭过的地方,感觉那块皮肤烫得惊人,心跳快得像是要蹦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那句“笨点好”在无限循环。他……他什么意思?
这种无处不在的、默许的“双标”,像一张细密而温柔的网,将林岁晚层层包裹。她一边沉溺于这种独一无二的“特权”,一边又因为那份无法宣之于口的心事而倍感煎熬。她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目光,藏着自己因为他一个不经意的动作而剧烈的心跳,藏着自己因为他一句平淡的话而泛起的涟漪。
她像一个在悬崖边跳舞的人,贪恋着脚下那方寸之地的风景,却又时刻恐惧着坠入深渊。而那个深渊的名字,叫做——被看穿,被拒绝,连这仅有的、默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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