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纱布细密柔软,是擦拭精密仪器的好料子。
就连医用明胶,都是总院后勤科库存里最好的一批。
她将日记本上覆着的布掀开,戴上顾凛不知从哪儿弄来的薄手套,开始最关键的脱酸工序。
傍晚,顾凛回到家,一进门就看见林晚沅正伏在桌边,借着台灯的光,用小毛刷小心翼翼地刷着一页泛黄的纸。
他看着桌上那些他亲自一件件搬回来的“破烂玩意儿”,此刻在她的手下,都变成了有用的兵器。
她要竹板,他就给她找来最好的楠竹。
她要纱布,他就给她弄来最好的料子。
在他眼里,林晚沅不是在摆弄瓶瓶罐罐,而是在排兵布阵。
他的媳妇儿,就该用最好的武器,打最漂亮的仗。
谁敢说三道四?
入夜,顾凛照例坐在小马扎上,守在卧室门口。
远处训练场上熄了灯,整个家属院都安静下来。
巷子口,一个公用电话亭的门被拉开。
擦鞋的老人将几枚硬币投了进去,拨通了军区警卫室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只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
“人叫张三,瘦得跟猴似的,左手手腕有道刀疤。这两天没钱了,总在红星棋牌室外头转悠,想捞偏门。”
消息通过内部线路,很快传到了团部办公室,再由许亮转述给了顾凛。
顾凛听完汇报,只回了两个字。
“盯着。”
沈家那边也一直没闲着。
沈铭和王美凤这事儿闹得太大,他在生意场上的几个老伙计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为了挽回颜面,硬碰硬不行,那就只能来阴的。
沈振华开始在外面散播另一种论调。
“唉,别提了,我那个儿子啊,就是太老实,被个城里小姐给骗了!那林晚沅,她祖上可是有名的大户人家,专做古董买卖,家里花钱跟流水似的,哪里是能安安分分过日子的人。”
“她现在看上顾团长,还不是因为她爹死了,林家眼瞅着要不行了,想找个长期饭票!不然你们想想,一个正经姑娘家,怎么可能不清不楚地就跟男人生了孩子,还闹得人尽皆知?我们家沈铭,就是被她当了冤大头!”
这番话传得有鼻子有眼,很快就通过一些家在市区的军属,飘进了军区大院。
这天下午,李翠花从娘家回来,一进院子就拉住了几个正在择菜的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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