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当声。
漫长的等待过后我才等来了一句:“嗯。”
我费力扯着手中的翡翠戒指,哪怕它早就与我的骨血融为一体。
但我今天势必是要与他划清界线的。
于是只好走到厨房拿起水果刀,将这戒指环绕连接的皮肉一刀一刀给削下来。
仿佛顺带将我与司渊几年的过往也削了个干净。
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疼。
戒指沾满鲜血掉落在地上,我弯腰捡起,打开水龙头冲去上面的血污,又将上面属于我的皮肉用刀剔了个干净。
我从来不知道我竟然能对自己下手这么狠。
确认它已经变成了原来的模样之后我顾不上手指汩汩冒出的鲜血把手藏在身后省的吓到小念,将戒指放在了餐桌上。
“还给你,两清了。”
“还有,小念是我底线。”我看向了那紧闭的房门。
司渊知道我在说什么。
他紧紧将那枚戒指捏在手心,视线试图穿透我的身体看到我藏在身后鲜血直流的右手。
这么多天了。
也只有在这种彻底诀别的时候,我仿佛才看到了他脸上有着些许动容与难过。
但那又怎么样呢,不重要了。
我离开家门的时候什么也没带,只是给物业转了一笔钱,让他定时去家里打扫卫生。
苏若则一脸心疼的在门口等我。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无声的将我拥在了怀里。
个子虽然比我矮了许多,但此刻却给了我莫大的安慰。
她从包里拿出纸巾仔细的将我能见到森森白骨的手指给一圈一圈包了起来。
妖能自愈,只是我如今刚转换身份,伤好的过程慢了些。
“走吧,我还有点别的事要处理。”我突然想起毕业那天满心欢喜的来到了新家,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无限的期待。
我悠长的目光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曾经的家。
那种感觉好像当初背着那个破旧的布包离开涂山村坐上来到京城的火车时一般。
唯一不同的是那时候的布包里承载着我的未来,如今的我却是两手空空。
“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苏若颤颤巍巍的开口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知道她只是担心我。
“没有,单纯的就是不合适在一起了。”我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揣测司渊是个负心汉,显得我像个善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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