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消失在我手上未免太过便宜他了。
那把杀猪刀应声而落,扶朔眼疾手快的先他一步将刀夺了过来。
上面还弥漫着丝丝红气,灼烧了他的手心。
孟则父亲一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到处乱窜,但始终逃不出涂山淮设下的禁制。
他似乎不认识我了,只是一只没有意识只知道挥砍杀猪刀的恶魂。
如今没了那杀猪刀,就如同蝼蚁一般被我用红线绑住贴上符篆轻易拿捏在手心扔进了黄金袋。
只是这刑场沾染的血腥太多,阴气太盛,以后不免还会有更加穷凶恶极的人死在这里捣出什么乱子。
我只好将这后患之忧一并给解决了。
弯腰沿着脚下地砖的缝隙细密的撒上了一层香灰。
这香灰可是受过供奉的。
足以驱散这泥土里的血腥与阴气。
孟则父亲一消失,这里瞬间变得风平浪静,刘警官见状匆忙的赶了过来询问情况。
“解决了吗?”
“嗯,孟则父亲的恶魂已经被我收入囊中了。”我一边回答他一边抖着鞋尖沾上的血污。
刘警官自然是看不见这些的,他看向我的眼神变得十分复杂。
“以后有什么类似的事情可以找我。”唉,这鞋不能要了。
“再会。”
“可别。”我连声制止,当然是不希望这样的事情时时发生。
“嘴瓢嘴瓢...”刘警官反应过来慌忙捂着自己的嘴呸了几声,试图收回自己刚刚所说的话。
“回家睡觉咯~”涂山淮懒洋洋的挥手道别。
我们三人的身影就这么明目张胆消失在了刘警官眼前。
他一直以为我是个高学历女道士,只是万一哪天发现我是个狐妖,会不会对我心生惧意。
回到家的时候司渊还在等我,瞥见我鞋尖上的血污,他拿来了拖鞋将我摁在椅子上把鞋换好。
一屋子的人除了我也没人怕冷,我精神松懈的时候总会忘记使法力御寒,此时的脚丫子早已冰凉的如同冰块一般。
回到房间司渊将我的脚丫子放在他温热的八块腹肌上面摩擦生热。
马上新年了,许久没有感受过这么多人一起团圆的感觉。
到时候除夕夜先去地府看望爷爷奶奶,再回来与他们一起操持年夜饭。
“我想给小念生个伴...”
话毕房间里一片寂静。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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