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比去年还要好。”
等了半天,脸上雪花膏都擦好了,也没等到丈夫的回音。
抬头一看,发现宋天阳正一边梳头发,一边盯着她胸口看呢。
刚洗过澡,没有穿内衣,宋天阳站着看,很容易看见一大片雪白。
“呀!”梁晓葭用胳膊肘怼了丈夫一下:“天天看还看不够啊,跟你说话呢。”
“啊啊,那你也别太辛苦啊,指挥着别人干就行,不用想着省人工费,钱是赚的,不是省出来的。”
“知道你心疼我,放心好了。”梁晓葭接过木梳子,侧着脑袋自己梳起来:“对了天阳,下午和胖婶干活的时候,你听到上游村子传过来的爆炸声了吧。”
“我知道,上游也准备开石子厂呢。”
但就是中午回来那一会,响了一阵,之后就没听见响声了。
梁晓葭停顿了一下:“听说是炸伤人了,下午的时候就停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不奇怪,什么都不懂,就敢直接上,没出人命都算是好的了。
估计这次也给了那胡飞一个教训。
“天阳娃子,在家呢吗?”
是马有才的声音,梁晓葭抬头看了一眼丈夫:“马支书来了,你先出去招呼下吧,我换下里面的衣服。”
里面连内衣都没有穿,也不能这个样子出去啊。
宋天阳关上房门,走进院子,看到马有才还提了一瓶白酒。
“我说马支书,你这闻着味来的,连酒都掂过来了。”
马有才嘿嘿笑了两声:“这还真不是我掂的酒,是上游小高让我给你拿的。”
高光拿的酒?联想到下午上游有人被炸伤的事,宋天阳一下子警觉起来。
“那不用说了,肯定是高支书让你来讲情呢,我说马支书,你怎么跟上游穿一条裤子了。”
马有才掂着酒瓶,自顾的进了堂屋:“看你说的,我哪能跟他穿一条裤子。”
“那你带着他给的酒,这是?”
“嗐呀,白给的酒,你管他呢,不喝白不喝。”马有才才不管那些,给就拿着,先喝了再说。
梁晓葭这时也换好衣服,又从厨房拿过来碗筷,本来想把金牛和冬儿招呼着在厨房吃的,马有才没让。
“没事没事,让小孩子在一块吃嘛,热闹。”马有才不客气的接过筷子,就开始吃了起来。
要么说还是宋天阳的伙食好,每顿饭都能看到肉腥子。
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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