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整心情。水儿说完,低下头,我现在最想做的事情是用工作淹没那些事情。水儿说。
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毕竟前路很长。陈浮说。
这个我知道。但是,目前还是迈不过那个槛。水儿说。
无论如何,将来都会幸福的。来,碰一个!陈浮举起杯子,以茶代酒,为将来!
水儿也用水杯碰了一下。
哎吆,还喝上了!董婕推门进来,看到他俩正好碰杯子,要不换成酒吧?
我是真不能喝酒。水儿说,总不能带着酒气上班。那我被开除,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了。
那不正好遂了某人的愿了么。是不是,陈浮同志。董婕笑着说。
只要水儿愿意被开除。我双手欢迎。陈浮说。
那还是饶了我吧。哈哈,水煎包好吃吗,董婕?水儿说。
太好吃了!以前我怎么就没留意这个呢。托你的福啊,水儿,今天最正确的选择是在你这里吃饭。董婕说。
认识我幸福吧。水儿得意地说。
幸福,幸福!董婕点头说,我都吃第五个了。咱们把扒鸡和水煎包都消灭了,这么多菜怎么办呢?苏筝,你不喜欢吃扒鸡,把葱烧海参吃了吧。
苏筝说,我也贪恋水煎包了,陈浮,你们老家那边还能做出这么好的味道,太让人称赞了。估计今天得让水儿打包了。
别给她打,她不吃剩菜。陈浮脱口而出。
水儿吃惊地看看他,又点点头,说道,我的确不吃剩菜,难得啊,陈浮同学还记得这习惯。
还是你们同学关系好啊,习惯还都能知道。苏筝说。
哈哈,一年同学也不能白当啊。陈浮尬笑了一下。
对了,一会儿你们去哪里啊?水儿问道。
我回住处,衣服都堆成山了,等待我给它们养颜美容。董婕说。
我和苏筝还去京城酒店。陈浮说。幸亏只是把行李放在酒店前台,没有拎着到处走。
这么说,咱们还都是一路人啊。董婕说,都坐我的车吧。
大家欣然同意。
你到海关,我和苏筝从地下通道过去,就不用再掉头了。陈浮说。
如此甚好。在那里掉头不是一般的麻烦。董婕说。
陈浮好久没吃水煎包了,吃了六个。三个女生比他吃的还多,平均到八。
陈浮说,早知道大家只爱扒鸡和水煎包,咱们就不点菜了。可惜这些生猛海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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