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反抗,他没有得逞……你别不要我……”
贺景川叹息一声,将于可心紧紧拥进怀里。
“我知道,别怕,这不是你的错,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于可心委屈地直掉眼泪。
“好可怕,我要回去,我不想在这里了!”
贺景川安抚般拍拍她的背。
“好了,欺负你的人,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的!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打个电话!”
于可心紧紧攥着他的衣襟,怎么也不愿意松开。
“不,我不要你离开我!”
“好好好,你先换下衣服,我给你上药!”
于可心这才委委屈屈地同意。
等换好衣服,又给手腕上的青紫上了药膏,贺景川抱着于可心拨打电话。
他第一个电话打给了贺筠庭。
简短地将事情叙述了一遍,贺筠庭震惊不已。
“可心没事吧?”
“还好没出事,不过受了惊吓,这会儿还没缓过来劲儿呢!”
贺筠庭沉声道;
“好,你先照顾可心,我这就给你二叔打电话,淮京那边,有些人地头蛇当久了,真当没人能治得了他了,连太岁头上也敢动头,这次,看来淮京的天,也该变一变了!”
“嗯,方怀谨屈居二把手多年,这次,方家也不会袖手旁观,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想不到裴家猖狂到这种地步,这次欺负到我们贺家头上,他们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挂断电话,贺景川对上于可心惶恐不安的眼睛,忙安抚道;
“别怕,事情会处理好的!”
于可心噙着泪水,小心地问道;
“景川哥,我是不是闯祸了?”
贺景川忙道;
“怎么能是你的错呢?有些人无视法律,光天化日之下就敢作恶,普通人奈何不了他们,只能咽下这口气,现在他们既然敢把手伸到你身上,我就不能坐视不理,总要给他们一个惩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处理!”
于可心可怜兮兮地点点头。
方怀谨直到深夜才从会议室出来,脸上又紧张又兴奋。
淮京形势复杂,他空降过来两年了,一直被裴庆年压制得喘不过来气。
裴庆年老奸巨滑,做事滴水不漏,又在淮京多年经营,别人休想抓到他的把柄。
唯一的弱点,大概就是他那个不成器的侄子裴延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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