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雪芬没想到顾小玉会动手打人。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李天赐已经挨完打了。
“天赐！”李雪芬蹲下来，一把搂住儿子，仔细看他的脸，见上面只是个红印子，不算太严重，心还是痛了半边。
她抬手往顾小玉脸上扇去：“小小年纪这么恶毒，连弟弟都容不下，还敢动手打他！”
顾小玉比李天赐可机灵多了，李雪芬手刚抬起来，她就已经往后退。
李雪芬本就蹲在地上，一巴掌扇了个空，瞬间重心不稳，整个人重重往前栽去，一脑袋磕桌角上。
连带着还把李天赐给带倒，母子俩摔成一团。
李天赐脑袋磕地上，“哇”一声哭得更大声了。
刚才哭哭啼啼有造假撒泼的成份，这回挨了打又摔了，那可是哭得真心实意。
顾长清上前，一把将小玉护在身后，对李雪芬说：“无缘无故对孩子动手，你以后不用来探视了。”
“小玉不欢迎你！”
顾小玉从顾长清身后探出头来，指着李天赐：“你弄坏了我的乐高，赔钱！”
“不赔钱我还打你！”
李天赐哭得更大声了。
李雪芬快气疯了，捂着被磕的脑袋从地上爬起来，又把李天赐扶起来，见他脑门上磕了包，可心疼坏了。
李雪芬一边给李天赐揉额头上的包，一边歇斯底里同顾长清争执：“我无缘无故打她？”
“顾长清，你眼睛是不是瞎了？”
“怎么不说是顾小玉先打李天赐的？”
“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还说要打天赐。”
“天赐是她亲弟弟啊，她不护着也就算了，还动手打天赐？”
“你都教了她些什么？把她教成这样？”
“你既然教不好她，我是她亲妈，换我来教。”
顾长清一听，一把将李天赐从她手里薅过来，对着屁股就是几下。
“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尊重你姐姐！让你胡乱损坏别人的东西！”
“知不知错？说！”
李天赐像一只被摁在水里的龟崽，四个爪子使劲扑腾，硬是挣不开。
李天赐发出杀猪般惨叫：“妈，妈，快救我！爸要打死我！”
“呜呜呜，他不是我爸，我爸才不会往死里打我，呜呜呜……”
李雪芬急得上前去拉顾长清的胳膊：“你干什么打天赐？”
“你放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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