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心福利院’、死者方明远、周德海之间的所有关联信息。现在,口述记录。”
希望瞬间破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汹涌的愤怒。又是审问!顾凛甚至不愿意亲自来!他把他当什么了?!一个需要榨取情报的囚犯?!
“我不知道!”陆昭的声音嘶哑,带着被激怒的咆哮,“我说了无数遍了!那糖纸是方叔以前给我的!周伯那里有什么我根本不清楚!慈心福利院……那都是三十年前的事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猛地站起来,手铐的链条哗啦作响,身体因激动而微微前倾。
中年警察皱了皱眉,后退一步,手按在了腰间的警械上,语气严厉:“陆昭!注意你的态度!配合调查是你的义务!顾副支队长是在给你机会澄清!”
“澄清?”陆昭惨笑一声,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对方,“他顾凛给我机会?他把我当嫌疑人铐在这里!你告诉我他在给我机会?!”他指着自己身上的蓝色号服,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扭曲,“这就是他给的机会?!让他自己来问我!让他看着我的眼睛问!”
中年警察脸色沉了下来,显然对陆昭的抗拒极为不满。他打开文件夹,拿出笔,冷声道:“陆昭,你的不配合态度将被如实记录在案。现在,请回答关于‘甜心屋’糖纸……”
“滚!”陆昭猛地一拳砸在冰冷的铁门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打断了他的话。手背的骨节瞬间破裂,渗出血丝,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有胸腔里那团几乎要爆炸的怒火在燃烧。“告诉顾凛!想要我的口供?让他自己来!带着证据来!否则,老子一个字都不会再说!”
中年警察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了一下,看着陆昭布满血丝、几近疯狂的眼睛,以及他流血的手背,眼神里闪过一丝忌惮。他沉默了几秒,最终合上了文件夹,冷冷地看了陆昭一眼:“你的态度,我会如实转告顾副支队长。好自为之。”说完,转身退出了监室。
沉重的铁门再次“哐当”一声关上、落锁。惨白的灯光下,只剩下陆昭粗重的喘息声和铁门被砸后微微震颤的余音。
他靠着冰冷的铁门,缓缓滑坐在地上。手背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暗红。这点疼痛,比起心口那被信任、被职责、被冰冷现实反复践踏的剧痛,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顾凛……你究竟想干什么?!
---
同一时间,市局法医中心,地下二层。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福尔马林和消毒水混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