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很好看。”
清秀的小隶,同她的样貌很是相配。
将军又问了她一些问题,她都如实写下,大多是问怎么去的赵营,去了之后做了些什么,
只有最后一个问题不一样,问她饿不饿,想吃些什么,
提笔的手顿了顿,她写下,
肉羹。
将军唤来副将,让他知会炊营做肉羹。
炭火烧得噼啪响,不出一会儿,阿巧便浑身暖乎了起来,
她确认了将军不会伤她,于是写下问题,
“可否一问将军名讳。”
将军说,“幕府总将,裴昭。”
阿巧心里咯噔一跳,
幕府总将统领骑兵先锋三营十六部,是撕碎赵国领土的主将之一。
她思索了一会儿,写下,
“主君是谁,为何不让能他发现奴?”
将军骤然沉了脸,凤眼微收,这张冷峻的脸庞不怒自威,稍稍蹙眉,就看的阿巧后背发凉,
“阿巧。”将军说,“过去的事情,忘了就忘了吧。”
哦,是不想告诉她呀。
于是她又写下最关心的问题之一,
“奴是天生哑巴,还是因病而至?”
“你曾经能言善辩。”
哎,可惜了…
她想到被捡到时,腰间的那块令牌,上面刻着歪斜幼稚的字,于是又写,
“奴有孩子吗?”
“没有。”那人低沉地说话,“未婚嫁,未生育。”
暗地捏了捏手心,阿巧本能地觉得裴将军在瞒着她什么,
她顺从地笑了笑,露出嘴角漂亮的梨涡,
提笔问,
“奴与将军是何关系?”
一阵沉默。
帐外暴雪漫天,万物寂寥。
炭火又爆燃了一声,啪地响,
将军说,“是挚友。”
不,不是挚友,
没有人会对挚友小心翼翼地说话。
既然不与她说真话,她便问,
“将军准备如何处置奴?”
笔锋刚落,身后袭来一阵冷风,脖子上刚起颤栗,冷风就戛然而止,
副将端着托盘上前,摆上一锅肉羹,两只空碗,两支羹勺,他看了她一眼,眸中似有敌意,来不及多想,就看副将低头退下了。
问题被打断,写满字迹的竹简被卷了起来,放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