篓给她。
余知了不明所以地看向她。
“镇里的孩子今儿要去后裙山打栗子,你也跟着去玩玩儿!打到了咱婆孙俩加餐,打不到回来阿婆给你烙红薯油饼吃!”
余知了手攥紧了背篓上的系带,“我...我都十五了...”十六虚岁了,不小了。
怎地还和小娃玩到到一起?况且...她是李家买来的...她不想出去听些令人不痛快的话...
李阿婆摸摸她的脑袋,余知了攥紧手心没有躲。
“了了别怕,都是些大孩子了,比你大几岁的也有,没甚顽劣的娃子。
你来这么些日子,不是去地里就是窝在家里。出去就当散散心了,镇里不少和你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娃子呢!阿婆给你兜着呢,没人敢欺负你。”
余知了抿抿唇,没回应,只是李阿婆苍老的手捉住她的手穿过背篓系带时,她也没有拒绝。
“去吧,这会儿就在后裙山脚呢!我带你去过,一眼就能瞧着他们。”
余知了背着背篓,回头撞进一双她从未见过的溢满慈爱的眸里,她连忙避开李阿婆的目光,背着背篓出了院门。
她一点也不想去,只是逆来顺受惯了。不知不觉就行至后裙山脚。
叛军一至京师城外,周围村子早已跑了个精光,这要是来帮异族人,抢劫奸淫不说,小命都要交代。
唯有以拨云镇为中心一带的村镇,稳如老狗,一点不怵。
只因这处是粮食大户,偌大的京城几乎一半的粮食靠这一带的农户缴税和售卖。叛军敢动他们,那可得掂量掂量手里的粮食够不够果腹。
这霍乱年生,谁当家做主都一样,左右能讨生活就行。
是以镇子里没甚区别,几乎没有动迁的人户,不像云湖村,几乎都跑光了。
余知了刚到,“知了姐姐!”一声极其热情的叫喊声惊得她一下抬起了低垂的脑袋。
一粗布女娃拎着个破篮子几步上前,临近还有些胆怯,“你就是知了姐姐吧?”
余知了迟疑地点点头。
女娃衣裳到处都是补丁,却不算瘦弱,比余知了稍稍多些肉,瞧着康健许多,“我是二妮!李婆婆说了今儿你要和我们一起捡板栗!”
余知了抿抿唇,往二妮身后一看,七八个和她差不多的姑娘正频频看向这边。
其中还有两三个带着十岁出头的弟弟一道来的,真是一个年纪小些的都没有,是李阿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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