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再不下雨,形式就要控制不住了。
现在芜城已经不收玄州搬迁的难民了,要么另寻出路,要么,走回头路去云归州,只要是汉人,庆王总归要管的。
只是云归州,赋税同样严重,庆王一连合并三州取名云归,盘踞大运西北边。
兵强马壮,赋税虽重,但到底有条活路,一时半会儿也不担心会有战乱。
等玄州民心彻底散乱,庆王大抵就要举兵攻打,以解救玄州之名再收一州,云归州再次扩大版图。
余知了想不通这些,她也不懂其中弯弯绕绕。她在想,阿公阿婆会不会留在羌城芜城。
三人收拾着回了庄子外院。
总算有个歇身的地方,余知了和陈二妮锁上房门很快就沉沉睡去。
阿隼睁开眼睛,悄悄打开房门,绕到庄子后头,往后山里去。
俩人睡醒起来,看着空无一人的被窝发呆。
“知了姐,咱们...要去找他吗?”
余知了使劲闭了闭眼睛,“先打听阿公阿婆的消息。”
城东极大,衙门设立的安置点都有四个。两人分头行动,各自打听,天色暗了下来才无功而返。
“知了姐,我爹娘他们,是不是不在了?我家没有钱,我爹娘住不起城里的房子的,城东这里安置难民的消息已经扩出去了,也没打听到人,他们是不是...”
余知了翻出最后半个馕饼,“先吃点东西儿吧。还有两个点没去,我们再打听打听。”
明天,得换粮了。
陈二妮低着头点点头。
“唉呀!哎呀!那边有个孩子打猎回来了!好生勇猛!”
余知了猛地抬头,看向两个相携而来的妇人,“大娘!你们说的孩子,在哪?”
“就在庄子后头呢!官兵过去盘问去了!可热闹!”
余知了拔腿就跑。
“知了姐!知了姐!”陈二妮跺跺脚,把锅上干烧的馕饼拿起来,烫得她直喊疼,揣上就追了上去。
“不得了了!小娃娃,你这鹿,是上哪捡的?”
“得有一百来斤吧!我看看还活着没,诶你别龇牙啊!小娃娃还挺凶!”
阿隼身前一头鹿,颈间还在流血,鹿子已经没了动静。他蹲坐在鹿前,龇牙咧嘴地看着围观的人群。
两个官兵也头疼,“这咋整?”
“能咋整,查查他家人是谁,让他家人赶快来把人和鹿领回去!在这儿吵吵哄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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