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隼闻言,扭头看向余知了。
刘长康拿起树枝,在火堆边写了出来。
“是阿隼的名字吗?”
余知了点点头,她跟着刘长康写出来的字,一笔一划,又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一边。
她指着自己的名字,看着阿隼,“这是我的名字,余知了。”
阿隼仔细看着,很快就拿起树枝在地上分毫不差地写了出来。
刘长康默默看着,“余姐姐,你弟弟识字?”
余知了一顿,“为什么这么问?”
“我看他落笔,结构,按道理都是学过的。”
余知了扭头,看了眼阿隼,对方还在地上写着她的名字,她转头看着刘长康笑笑,“生病脑子坏掉了,忘得差不多了。”
刘长康点点头。
太早也睡不着,余知了索性跟着刘长康学写大字,都是些简单的字,她吸收地极快。
被她带动,陈二妮都问了自己的名字跑到一边一遍遍写着,歪七扭八的。
四人终于在行了整整两天的路程后,远远瞧见了湖泊。
隔得远远的还看不出来,近了才发现这是一片极为宽广的水域。
离开溪边回到官道,他们也终于瞧见了零星几个人。
“水位...下降了好多...”刘长康呢喃出声。
余知了扭头,“下降?”
刘长康点点头,“我以前去年来时,水位还要高些,你看这岸板,以前都快淹到板子上了,现在,都下去好大一截了...”
余知了看着湖面,饶是水位下降,这湖还是大得很,远远的能瞧见对面芜城的城墙。
卫氏一族掌权时,要说所立建树,这芜城和羌城中间的定安河绝对榜上有名。
羌城芜城是地势低洼,两侧京师和玄州都高高悬挂,唯有两城,地处洼地,定安河扩建引水,解决了羌芜两城常年一到梅雨季节就发水患的隐患。
一晃十几年了,依旧能打。
“走吧,那边有船,咱去问问。”
过往的船只并不多,只有寥寥两艘,看着还颇为简陋。
四人还没走近,几人就在岸板上和船夫吵嘴。
“荒郊野岭的,我上哪给你弄粮食去!银子也不收,那你还出来做甚生意?”
船夫是个黢黑的中年男人,瘦高瘦高的,“我呀,只收粮食!有,就上船,我渡了你过河去!没有,那对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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