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就是陈敏呢!杀害父亲的人就是祁天胜!那一切是不是就说得通了!”
“你的意思,庄先生隐忍在陈守备身边,是为了...替你父亲报仇?”
刘长康双目无神,“我只能这么想,余姐姐,我只能这么想...”
“那眼下,你作何打算?如若陈守...陈敏当真背叛了你父亲,你留在芜城,会不会太过危险。”
刘长康看向余知了,目光带了祈求,“余姐姐,我怕是,要再跟你们同行一段时间了。
庄先生不肯见我,我又不敢在陈敏面前露面,我...我要去找父亲旧部。”
“在云归州?”
刘长康摇摇头,“在玄州。林勇叔叔以前掌管羌城守卫。后来,不知为何和父亲闹掰了,投靠了玄州州主。
他后来还给父亲来过书信,说已在玄州站稳脚跟,希望父亲也去玄州发展...
我...我想去找他...眼下,我已无人可投靠了...”
余知了沉默良久,最终叹了口气,“那就一道吧,我让他俩把粥端进来,用些吧。”
浸泡在骨头汤里的杂粮粥,因为前一天晚上余知了就提前泡好的米变得格外软烂。
刘长康只用了小半碗。
屋内很安静,陈二妮虽然好奇,但是一点儿没少吃。
余知了重新给了刘长康一套衣裳,让他把身上的换下来洗了。
“长康,这是你的袍子,还有你之前放在我这里的玉石,给你。”
刘长康抬头,“余姐姐,我都给你了,你就收着吧。”
余知了摇摇头,“咱们仨找到家人后就好了,你不一样...你拿去当了,换些银钱在身上,以后,花钱的时候多着呢。”
刘长康红了眼眶,他把怀里的另一枚玉石和发冠掏出来,和那身衣袍放在一起看了许久,“一会儿晚些我就去当了。”
“对了,你的伤好了吗?之前也一直在吃药,当的钱够的话,要不抓两幅药?”
刘长康苦笑,“我这病,大抵是富养出来的矫情病,出来这么久了,以前动不动就染风寒,头晕眼花的症状一回都没出现。”
“对了,长康,你帮我看看,能看出这竹筒里是什么药吗?”
余知了拿过之前喝药的竹筒,里面还剩个底儿,她没到,就是想抓些上路,‘喂’给仙人洞。
刘长康拿过嗅了嗅,“就是最简单的四君子汤啊。党参、白术、茯苓....嗯...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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