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和地上昏睡的两人,纸做的身体在死寂中微微摇晃,发出极其轻微的沙沙声。
“九年后...甲子大轮回...天门开...”纸人老鬼盯着前方,下意识站在太阳照射不到的阴影里,嘟囔着,“矿洞下的门...到底是谁开的?而这‘醒土’又到底是谁在‘醒’?张巨鹿啊张巨鹿,你这一去,怕是把那‘缝’...又撞大了一点啊...”
屋外,死寂的坟场深处,似乎传来一声极其悠远又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叹息。
天边,启明星挣扎着亮起,但光芒微弱,似乎被一层无形的阴霾重重笼罩。
变天,真的要开始了。
日头西沉,将连绵的坟丘染上一层病态的橘红。
土屋那扇破旧木门再次被推开,吱呀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张巨鹿回来了。
他身上的粗布衣衫已换下,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明黄灿灿的道袍,道袍上绣着繁复的云纹和白鹤图案,一个鼓鼓囊囊的乾坤袋斜挎在他腰间,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动,里面似乎装着沉重和棱角分明的东西。
不过,他的脸色依旧苍白,甚至比离开的时候更加明显,但那双眼眸深处,带着一抹有些不太正常的冷静。
土屋内,空荡了许多。
振锋方才躺过的地面上只留下凌乱的痕迹,和一丝残留的人气。
纸人老鬼依旧站在灯影的阴影里,见他回来,纸糊的脑袋不可察地动了动。
“走了?”张巨鹿的声音有些沙哑,目光扫过地面。
“晌午头就醒了。”纸人老鬼的声音干涩如摩擦的砂纸,“按你说的,他一句话都没敢多问,带着老婆孩子,还有炕上那瘫了的老娘,兄弟姐妹好几家子人也跟着一起走了,火车一会就开。”
说到这儿,纸人老鬼那空洞的眼窝看向张巨鹿,“看那架势,这小子是真的怕了,也真信了你的话。”
张巨鹿沉默地点点头,这结果在他意料之中,也是他耗费心力所求的。
振锋一家能安然离开,他心中的一块巨石算是落了地,虽然代价不小。
他的目光继而转向土炕。
姬俊杰已经醒了,正靠墙坐着,眼神还有些迷茫,但更多的是警惕和凝重。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右手手背,那里,有一个形似锁链缠绕莲花的血色印记正微微发烫,若隐若现地出现在皮肤之下。
“感觉如何?”张巨鹿问。
姬俊杰甩了甩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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